千叶雪被顾劫生掐住喉咙,窒息的感觉瞬间让他面上一片涨红,然而他的眸子依然无波无澜,淡淡看向脖颈上那只罪恶之手的主人。
片刻,顾劫生眼底的猩红慢慢散去,他淡淡松开手,轻嗤一声:
“今日就先饶过你,日后将你那药收收好。”
刚刚顾劫生掐住他脖颈的时候,将他的衣襟揉的有些皱,千叶雪伸手理了理衣襟,慢条斯理地开口:
“酒肆,画舫。她去的。”
只淡淡一句话,差点儿又将顾劫生点着,他赤红着眼,朝着千叶雪瞪去。
千叶雪好似并未接收到顾劫生的怒意,只是径自走向一旁被扒了面皮的女人尸体,全然不顾那鲜血将他雪白的衣衫染红,抱起那具尸体就向门外走去。
“千叶雪!”
顾劫生再不似之前的好整以暇,对着千叶雪的背影暴怒道:“你对她说了什么!”
白衣男子的衣衫上泅染出片片血迹,他头也未回消失在夜色中,只留下一句:
“你若拿不下陆九歌,那‘她’只能和你终止合作了。”
顾劫生喘着粗气瞪着千叶雪离开的方向,他当然知道他说的“她”是谁。
千叶雪找了一处荒僻的地方,将红玉的尸体埋了。
他的眼神清透而不含一丝杂质,就连挖坑填土的姿势都那么高高在上,就好似他正在埋着的并非是一个人,而是一株花一棵草。
……
桓王府的夜色中,一抹白影一闪而过。
南笙刚刚沐浴完,正在给光洁的小腿细细擦拭着玫瑰露,蓦然出现的白影险些让她惊叫出声。
千叶雪扑到她身旁,将她扯入怀中,捂住她几欲惊叫出声的唇,在她耳畔呵气:
“是我。”
南笙好像很怕他,乍然听见他的声音,她浑身便开始止不住的颤栗。
千叶雪眼中闪过一抹厌恶,松开拥着她的手臂,走到一旁坐下。
“脱了。”
简简单单不带任何感情的两个字,从千叶雪的薄唇中吐出。
南笙面色由白转红,又慢慢白了下去。
她听话的伸出手,哆嗦着将自己腰间的衣带轻轻一扯,衣衫落地,曲线优美的酮体倏然出现在千叶雪面前。
南笙想要伸手将自己的私密挡住,她慌乱间抬头,对上千叶雪毫无情绪的眼眸,她又生生将抬起的手放了下去,只静静站在原地,任由他审视。
千叶雪依然高冷出尘,即使是面对这么一具美好的肉体,他依然不为所动。
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面前女人的酮体,突然起身,走到她面前:
“床上的那点子事,我教了你多少遍,怎的还拉不住他的心?”
明明是如此荒淫的话,经千叶雪的口中所出,却丝毫没有低俗色情的味道。
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,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愠怒的情绪,接着道:
“若是将刚刚顾劫生那个疯子拔下来的面皮,贴在你脸上,那该多好。”
南笙早被他的话和举动吓得脸色惨白一片,身上未着寸缕的肌肤起了一层又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