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有些后悔,自己为何不在那个早晨死了,也好干干净净的一了百了。
如今虽然接近了楚玦,圆了自己的梦,可她在这之前,却给眼前之人以调教之名当了那么久的禁脔。
那段日子太过阴暗,以至于她如今见了他腿肚子都打颤,若非她亲身经历,她是断不会相信,这如谪仙般的男人,有着那样不为人知的一面。
直到千叶雪走了很久,南笙才僵硬着身体捡起衣衫披回身上。
……
陆九歌酒意上涌,昏昏沉沉地睁不开眼。
她只听得耳边风声呼啸而过,而自己则被一个温暖而结实的胸膛揽在怀中。
过了许久,耳边的风声停了,那个怀抱的主人似乎是低头看了看她,还笑话了她,因为她感觉到脸侧有力的胸膛似乎震了震。
“不能喝便不要学人家借酒消愁。上次去往南漳县路上的经历这就忘了?”
伴随着这句话,陆九歌的头顶被一个温热的气息撩拨的酥痒,她不耐烦地对着那人挥了挥小拳头。
那人又笑了两声,这才轻轻把她放下,让她靠坐在他怀中。
陆九歌感到唇边被放了个东西,她吸了吸鼻子,是一壶温热的蜂蜜水,她实在有些睁不开眼,便就这那人的手小口嘬了几口。
温热的蜂蜜水下肚,又缓了一会儿,陆九歌这才逐渐清醒过来。
她缓缓睁开眼看向四周,陌生的环境让她一时有些怔忡。
“你醒了?”
男人低低开口,声音中是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陆九歌闻言却是一阵僵硬,她不知自己到底是因为楚玦在身边而尴尬,还是听到楚玦这般温柔的语调不适应而尴尬,抑或是自己又一次醉酒的失态被楚玦看到而感到尴尬。
因为此刻……
陆九歌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身旁一脸戏谑的楚玦——她虽然是躺在一个陌生的榻上,但和上次宿醉一样,她依然将楚玦当成了抱枕,一条腿骑在人家身上。
楚玦被陆九歌湿漉漉的眼睛看的气血翻涌,他伸手捂住陆九歌的眼睛,喉结上下滚动片刻,这才颇具真诚之意,道:
“是我硬拽着你的腿,咳……搭在我身上的。”
陆九歌:“……”
当一个人实在不知道怎么撒谎的时候,他其实完全可以闭嘴的。
“这是哪里?”
陆九歌撑起身子,转移话题。
楚玦本来还看起来十分空洞的眼神,在陆九歌看不见的一瞬晦暗了片刻,他语气低沉且颓败,戚戚冷冷道:
“这是关雎殿,我母妃的寝殿。”
陆九歌下床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,继而又面不改色的继续下了床,站在离楚玦十来步开外的门边。
她回身看向楚玦,并没有太多情绪,淡然道:
“皇宫非诏不得入,桓王这是要置我于死地么?”
楚玦本来哀戚的面色蓦然僵住,他没想过,陆九歌在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之后,会是这等反应。
他表现的低沉而可怜,她不是应该心生怜惜,对他温言好语相劝一番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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