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丝缕缕的透明液体顺着她莹白丝滑的脖颈儿缓缓向下,一直蔓延进半掩着的领口之下。
而千叶雪的另一只手也来到了她的领口,将她企图抓拢的领口狠狠剥下。
眼前的南笙,要多香艳有多香艳,偏偏千叶雪的眸中,从始至终没有过一丝波动。
南笙想起以前被千叶雪当作禁脔的那段日子,每每在床笫之间,千叶雪也是这般,明明已是情动到浑身泛着淡粉色,可他看向她的眸子却始终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。
她唯一一次见到千叶雪的眸中掀起波澜,还是他的下属向他报告,那个女人要他晚上过去一趟的时候。
南笙眼珠向下,看向面前男人手中的刀,缓缓闭上了眼。
或许他完美无瑕的皮相,只是为了掩藏那颗修罗般狠辣的心。
刀尖挑开小衣的系带,没有一丝犹豫地在她胸口处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,鲜血瞬间滴落。
千叶雪将一个小玉瓶接在她的伤口处,南笙的心头血潺潺流入那枚玉瓶中。
一瓶、两瓶……
随着玉瓶一瓶瓶被接满,南笙的面色也一点点白了下去。
直到南笙开始渐渐觉得头晕目眩,那人才停了动作,手指在她胸口几处穴道处重重点了几下,替她止了血。
南笙沉默地将衣领拉了回去,遮住那道还在渗血的伤疤,看着千叶雪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些小玉瓶,他的眼中第一次有了些许笑意。
南笙知道,他要拿这些血回去,讨那个女人的开心。
千叶雪拿起桌边的锦帕,随手将匕首上的血迹擦拭干净,睨了眼床上面无血色的南笙,这才回答了刚刚她说的话:
“陆九歌善毒,你以为给你那种药,你就能暗算楚玦?那日的羽卫,我留给你,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说完,不待南笙回话,千叶雪已如一道白影掠过,消失在房中。
南笙看着他留下的玉骨哨,有些怔忪。
那日的刺客,是千叶雪安排的,真正目的并不是为了对付楚玦,而是为了让她受伤,好得到陆九歌的血。
……
陆九歌将一盘羊肉片下入锅中,不多时羊肉片变了色。
“快吃快吃,这个羊肉一涮就好,再煮就老了。”
陆九歌一面将羊肉片放入面前的芝麻酱料碗中翻卷一圈,一面招呼一旁的小蝶和天弦夹肉。
小蝶看着面前这个所谓的“火锅”,咽了咽口水,有些不敢下筷子。
倒是天弦,得了陆九歌的话,也执起筷子夹了肉,学着陆九歌的样子蘸了小料放入口中。
入口是他从来没有吃过的味道,说不出的味道却十分好吃。
天弦仔细咀嚼了一番,面上露出钦佩的目光,将陆九歌的厨艺夸了个天花乱坠。
陆九歌压下心中暗搓搓的羞愧,腆着脸将天弦的崇拜一一收下了。
“对了。”
天弦抬起埋在碗中的头,问陆九歌:
“用不用给王爷带去些,或者请王爷一道来用?”
陆九歌斜睨着天弦,抽了抽嘴角:
“你吃了一半才记起你的正经主子,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
天弦的脸有些红,不知是被火锅辣的还是被陆九歌这句话说的。
陆九歌看着他的样子,给他倒了一杯自制的百香果汁,随意摆了摆手道:
“不用叫他了,他若想来,早就循着味儿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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