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里是烧的,心上是冷的。
“所以,我绝不允许有人伤害王爷,即使是你,也不行。”
白路这次眼中没有不屑,只是定定地认真地盯着陆九歌,一字一句道。
陆九歌转动着稍微有些不灵光的脑袋,反应了一下白路刚才那句话。
愣了半晌,突然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此刻全身被雪白的毯子裹着,只露出一个脑袋,小脸红润可人,眼含盈盈秋水,一笑间竟同时将可爱与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展现的毫无违和感。
白路盯着她的样子,愣了愣神,别开眼去,睫毛不停打着颤。
“难怪你最近对我怪怪的,你是怕我让你家王爷吃亏啊。”
陆九歌笑道,声音清脆悦耳:
“白路啊,你怎么能这样想呢,你怎么不想是你家王爷让我吃亏呢?”
陆九歌叫着白路的名字,白路忍不住又扭头看向她,只见她红润的小嘴叭叭说个不停,白路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醉了,不然怎么浑身如此绵软而灼热呢。
定是这烧刀子后劲儿太大。
他暗暗将指甲掐进掌心,忽的想起那张被他撕碎扬在湖中的纸条,突然又恢复了之前的疏离:
“希望你能说到做到,风大,陆姑娘早些回,白某告辞了。”
说罢,也不等陆九歌反应,径自跳下矮桌,手中拎着那酒瓶,撑着伞走入了雨中。
-
白路走后,陆九歌没有立刻离开,继续在亭中坐了一会儿。
果然,片刻后一个紫色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。
陆九歌眯着眼,伸出双手一副求抱抱的姿态,对那人笑道:
“如今也知道不乱吃飞醋了,我的醋缸子王爷,我们回去吧。”
我们回去吧,一起走进这雨中,一起回去躲雨。
……
陆九歌一直在等南笙的动作。
可左等右等,却等来了两个不好的消息。
“你是说,找到了陆之语的尸体?”
陆九歌有些难以置信:
“确定是陆之语么?”
楚玦替陆九歌擦拭掉唇角的米粒,又给她碗中夹了一个春卷,不紧不慢道:
“我的人在南陀山后找到的,没有易容术。”
陆九歌夹起春卷狠狠咬了一口,事情让她越来越有些看不透了。
“那另一件呢?”
嗯,这个春卷不错,陆九歌也夹起一个放入楚玦碗中:
“你尝尝。”
楚玦淡笑着夹起尝了一口,才道:
“陆……你父亲的事情查清楚了。”
——内容来自【咪咕阅读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