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茹见父亲神色严肃,连忙点头:“父亲请讲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当年在秦家的日子并不好过。”林靖的目光飘向远方,带着一丝回忆的苦涩:“茹姐儿,你还记得你娘在世时,我是如何过的吗?每日提心吊胆,防着不知哪里会冒出来的小侍爬床,要与后院各色男子争宠斗法,耗尽心神。原本……我想着若要助你稳稳坐上这家主之位,联姻是最好的捷径,甚至动过将姜怀瑾纳回来给你做侧夫的念头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柔和:“但如今……我看清了,清阳这孩子,性子纯善,对你、对我、对忆初,都是真心实意的好。这个家,有他打点内宅,让你无后顾之忧,我很放心。我想着,若你能凭自己的本事,堂堂正正坐稳这秦家家主之位,往后……就别再往房里添人了。别让清阳重蹈我的覆辙,过那种提心吊胆、争风吃醋的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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拯救投井自尽的男儿媳23
秦月茹闻言,心中震动,她看着父亲郑重地点头承诺:“父亲,您放心。女儿并非贪图美色、三心二意之人。我与清阳夫妻一体,荣辱与共。这辈子,若无重大变故,我秦月茹,只会有沈清阳一位正夫,绝不负他!”
“好,好。”林靖欣慰地点点头,又忧心道,“你去看看他吧,好好照顾着。他这胎……唉,还得看这三日能否熬过去。”
“女儿明白。”秦月茹心中沉痛,她何尝不期盼子嗣繁盛。
送走林靖后,秦月茹轻手轻脚地回到内室,褪去外衣,小心翼翼地上床,她看着沈清阳熟睡的脸庞,眼中满是心疼,小心翼翼地将他搂进怀里,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他。
待到秦月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确认她已经熟睡后,一直被拥着的沈清阳却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其实并未深睡,外间父子二人的对话,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黑暗中,他痴痴地凝望着近在咫尺的妻主的面容,泪水再次无声滑落,但这次,不再是悲伤,而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幸福与感动。
他深爱的这个女人,竟然在心中许下了此生唯有他一人的诺言!
还有他那看似严厉、实则处处为他着想的公公,当初竟是为了妻主的前程才动了给妻主纳侧夫的念头。
他沈清阳何德何能,能遇上这般待他真心的妻主与父亲!
巨大的感动涌上心头,沈清阳的眼眶再次湿润,他悄悄将脸埋在秦月茹的怀里,感受着这份温暖与爱意。
此时,刚回到自己院子的林靖,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:【叮!检测到目标人物沈清阳对宿主好感度+30,当前好感度98。】
这突如其来的大幅好感度提升,让林靖微微一愣,随即了然。
看来,这孩子是听到他与茹姐儿的对话了。
他心中亦是欣慰,是个知道感恩的好孩子,不枉他一番苦心。
如今,只盼他肚子里的孩子能吉人天相,顺利渡过此劫。
秦府上下因沈清阳这一胎,都变得格外小心翼翼。
小侍们走路放轻了脚步,说话压低了声音,生怕惊扰了需要静养的大少君。
林靖更是亲自过问沈清阳的饮食起居。
就这样,严格遵循府医的嘱咐,沈清阳足足卧床静养了五日,比府医要求的三日还多出两日,确保万无一失。
第五日,府医再次被请来诊脉。
府医指尖搭在沈清阳腕上,凝神细察了许久,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她收回手,对着守在一旁、神色紧张的林靖和躺在床上、屏息凝神的沈清阳拱手贺喜:
“恭喜主夫,恭喜大少君!脉象比前几日平稳有力了许多,滑象亦显,胎气已渐稳固,这胎儿……算是保住了!”
“保住了?真的保住了?”沈清阳闻言,一直悬着的心猛地落下,激动得眼眶瞬间就红了,他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,声音带着哽咽的喜悦。
林靖也长长舒了一口气,一直紧绷的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,连声道:“保住了就好!保住了就好!辛苦府医了!”
“主夫客气了。”府医又仔细叮嘱道:“胎儿虽已稳住,但大少君底子略有损耗,仍需谨慎。安胎药还需再服用一段时日,固本培元。日常起居可以稍作活动,但切忌劳累,心神亦需保持愉悦平和,如此方利于胎儿生长。”
“府医放心,我们都记下了。”林靖郑重应下。
此后,林靖亲自盯着小厨房,每日变着花样为沈清阳准备既滋补又清淡可口的药膳和食物,什么燕窝粥、清蒸鱼、时令鲜蔬,务必保证营养均衡。
他还吩咐下去,府中一应琐事杂务,除非必要,皆不准去打扰沈清阳静养。
沈清阳也极为配合,大部分时间仍以卧床休息为主,只在天气晴好的午后,由贴身小侍若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,在院子回廊下缓缓散步,晒晒太阳,绝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秦月茹也是心疼沈清阳,只要忙完外面的生意,她必定第一时间赶回府中陪伴沈清阳。
有时与他说说话;有时只是静静地陪着他,看他靠在软枕上,为未出世的孩子缝制小衣,画面宁静而温馨。
她的陪伴,给了沈清阳莫大的安慰和力量。
在这样精心的呵护与战战兢兢的期待中,时间一天天过去。
三个月期满,胎儿坐稳,秦府内紧绷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