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闻雪有些情动。
这段时间,二人的感情飞速提升,对于少年的渴求不再仅限于肢体接触,他想要更加深入的,过分的。
想要将人欺负得哭出来,让晶莹剔透的热泪濡湿那张白皙沁分的小脸,让少年在自己身下双眸失焦,黑眸被爱欲冲击得涣散,红唇微张,呻吟低低软软溢出,不时爆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尖叫……
孟浪。
楼闻雪闭了闭眼,耳垂染红,怀中娇软小动物似的少年又变得额外烫手。
青年鸦黑的长睫在颤抖,脑中的礼仪教条与心中的欲望疯狂碰撞,令人焦灼又欣悦。
楼闻雪深吸了一口气,修长冷白的指节插入了少年乌黑蓬松的头发里,揉抚时,能听见小美人在自己怀里软糯糯地哼吟。
心都快被这一声声软绵绵的哼唧弄化了。
楼闻雪觉得自己可真该死啊!小殿下如今年龄还小,自己就对他有这般非分之想!
他身子还那般孱弱,若是因床笫之欢将人弄出毛病来,又该如何?
楼闻雪头脑风暴,阮清姝赖在温暖的怀抱里,无知无觉地嚼着果脯。
这时,一位不速之客打扰了二人之间的暧昧。
窗户被人从外一把推开,紧接着一个黑衣人从外窜了进来。
阮清姝吓了一跳,定睛一看——是帛曳!
他连忙让楼闻雪松手,快步上前,一迭连声地问:“你回来了!你如何找到我的?我娘亲现在如何了?她还好吗?你有没有跟她报过我的平安呀?娘亲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?”
少年问个不停,像只叽叽喳喳的幼鸟,见到了食物般,殷切地绕在帛曳的身侧。
帛曳抬手比划了几个手势,阮清姝没看懂,996赶紧道:“让你话别那么密,他回答不过来。”
楼闻雪见帛曳面色惨白,神情低郁,下意识将急切的少年往后拽了几步,低声提醒道:“他不会说话,小殿下要讲慢一些。”
少年瞪大了通红的眼眶,焕然大悟,歉然道:“抱歉,是我太急了。”
帛曳抬眸,盯着少年白净的面容,眼神里闪过一丝悲痛。
楼闻雪让人去取了笔墨来,在阮清姝看不到的角度,他对着帛曳轻轻摇了摇头——先不要告诉他。
帛曳会意,这是昙生生前最惦念的人,也是她唯一的血脉,他当然会拼尽一切去保护。
拿到笔墨之后,帛曳在宣纸上按着少年的问题,一一写下回答。
“卑职在小殿下身上留了一种特殊的追踪剂,所以平日大致知晓您的行踪。这次许是半路消耗殆尽,所以寻找小殿下还耗费了一些时日。”
阮清姝恍然,难怪自己被楼闻雪严严实实地藏在和颜酒楼,帛曳还能找到自己。
“那我娘亲呢?”少年没忍住,再次催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