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臂擦过她运动服光滑的布料,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热和弹性。
两人俱是一僵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陌生悸动,踮起脚,伸手去够最上面那支球拍。我的个子比她高不少,轻易就取了下来。
转身递给她时,我们的距离再次拉近。她接过球拍,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我的手背。
那一瞬间的触感——她指尖微凉,带着薄汗的滑腻;我的手背则因为紧张和闷热而烫——像一道微弱的电流,顺着接触点窜遍全身。
我们同时松手,又同时想稳住球拍,手指再次碰到一起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。
昏黄的光线下,尘埃在光柱中缓慢飞舞。
器材室里异常安静,静得能听见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声,能听见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呼喊和哨音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。
我低头,能清晰地看到她因窘迫而低垂的眼睫,剧烈颤抖着,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。
能看到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,和微微张开的、泛着自然光泽的嘴唇。
她的胸口起伏着,运动服领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,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锁骨的凹陷。
她的气息——温热,带着一丝运动后的微喘——喷洒在我的下巴和脖颈处,带来一阵细密的、令人战栗的痒意。
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下腹那股灼热的绷紧感更加明显,带着一种陌生的、令人心慌的胀痛。
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她不仅仅是我讲台上仰望的老师,不仅仅是我心中隐秘爱慕的对象,更是一个活生生的、具有强烈吸引力的、成熟的女人。
而此刻,在这个昏暗、闷热、堆满陈旧器材的狭小空间里,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所有的身份、界限、规则,都仿佛被这浑浊的空气和暧昧的光线暂时模糊、稀释了。
一种危险的、令人心悸的亲密感,在沉默中悄然滋长。
杨俞似乎也感到了这种氛围的异常。
她接过球拍,抱在怀里,像抱着一个盾牌,脚步向后挪了一小步,试图拉开距离。
但身后就是那个铁架,退无可退。
“谢、谢谢。”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她没有看我,目光落在怀里的球拍上,睫毛垂得更低。
“不客气。”我的声音也有些沙哑。我想说点什么,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但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词汇都离我而去。
她又停顿了几秒,然后像是终于无法忍受这紧绷的氛围,低声快地说“那我先走了,你……忙你的。”
说完,她侧身,试图从我旁边挤过去。通道实在太窄,她必须贴着我才能通过。
就在她经过我身边的那一刻——
“哎呀!”
她的脚尖绊到了地上散落的一截旧跳绳,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惊呼一声,向前扑倒。
一切生得太快。我的身体比思维更快反应,本能地伸出手臂,一把揽住了她的腰。
时间在那一刻被拉长、放大。
我的手臂环住了她纤细而柔软的腰肢。
掌心隔着薄薄的运动服面料,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际肌肤的温热、紧实,和那惊人的柔软弧度。
她的身体因惯性撞入我怀中,温热、轻盈,又带着实实在在的重量和冲击力。
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衣物,结结实实地压上我的胸膛。
她身上那股温热的体香、汗意,还有淡淡的、属于她的独特气息,猛地将我笼罩。
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手臂环抱的触感,和她身体紧贴的温度上。
她的腰,好细,好软。
她的身体,好暖,好真实。
杨俞也僵住了。她伏在我胸前,一动不动,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。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紧绷,和随之而来的、细微的颤抖。
然后,几乎是同时,我们像触电般猛地弹开。
我松开手,后退一大步,后背撞在冰冷的铁架上,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她也踉跄着站稳,抱着球拍,迅转过身,背对着我。
昏黄的灯光下,我只能看到她通红的耳尖,和微微颤抖的肩膀。她急促地喘息着,没有说话。
器材室里死一般寂静。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,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,显得格外清晰,格外……暧昧。
我站在原地,手臂还保持着刚才环抱的姿势,掌心滚烫,仿佛还残留着她腰肢的柔软触感和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