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林放被打,后面扶额的宁言几人赶紧小跑过来,一个拉着林放,一个去哄阮棠,剩下个宁言走到一边去跟紧盯着林放的阮荔解释缘由。
怎么失忆的当然不能说,要说了他们给阮棠轮着给阮棠打药,人家姐姐铁定要找林放算账。
“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。”宁言说的有鼻子有眼,叹口气,解释:“你也知道他是演员,拍戏需要假摔什么的很正常,他就在家练,结果摔下来撞到了脑子。”
“你们没送他去医院吗?”
“去了去了,立即就去了,医生说是短暂性失忆,治不了,让他自己恢复。但是阮棠失忆有点严重,他现在的记忆只有14岁,还是个孩子,所以……”宁言欲言又止。
阮荔皱眉:“所以?”
宁言拍拍她肩膀,一副节哀的模样:“所以他觉得自己穿越了,想你,想他妈,想他奶奶,非要回来看你们。这不就瞒不住了吗?所以林放就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,但他不相信。”
阮荔听明白了:“然后你们就来找我,想我跟他解释清楚?”
宁言赶紧点头,笑着说:“对,你是他姐姐,他肯定信你。”
听完后,阮荔思索下,答应会帮他们跟阮棠解释清楚,她走向满脸都写着茫然跟无措的阮棠,也不上班了,直接把人喊上了楼。
四人在楼下车里等着。
林放皱着眉,看向驾驶位坐着抽烟的宁言,不满:“为什么不跟上去?”
宁言朝着窗外吐了个烟圈,笑道:“人家姐弟说话,我们跟上去干什么?人家是家人,又不是仇人。”
喻黎摸着下巴,点头附和:“我觉得宁言说的对。”
说完看向身旁的时铭,时铭双手抱胸,正在闭目养神,冷嗤道:“说不定他现在看我们最像仇人。”
“我担心的就是这个。”
“啊?什么?”宁言好奇,扭头看他,没太听懂。
话音刚落,林放的手机响了,是阮荔发来的消息,说今天时间太晚了,她弟弟累了,今天住在家里,让他们有事的话就先走吧,改天再过来接阮棠。
最后还专门说了句:【棠棠哭了很久,刚睡,别敲门吵醒他】
四人趴在一起看林放的手机。
看完后,不同程度地沉默了。
车厢内是近乎诡异安静。
察觉到林放落在头顶的冷冰冰跟刀子似的目光,宁言想到了一个损招儿,抬头问他:“没记错的话,她是不是有个女儿,现在应该在学校上学吧?”
听出他想干什么丧心病狂的事的喻黎叹气:“老师不会把孩子交给一个陌生人的。”
时铭补刀:“还是一个染着粉毛,从头到脚都写着‘我很有可疑’的陌生人。”
宁言眨眼:“我带易容的工具来了,在后备箱。”
喻黎跟时铭对视一眼,然后默契地闭上眼睛,异口同声道:“行,那你去吧,我们在车上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