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白惊也保持沉默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是呀,什么时候?”许釉的脑袋从两人之间插进来,眨眨眼,“白小惊,其实挺好看的。我有很多小裙子,你有需要的话——”
&esp;&esp;白惊也:“送我?”
&esp;&esp;许釉:“老娘我发连接给你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艾克尔:“朋友,你需要假发吗?”
&esp;&esp;刘建国拍掌:“哦哦窝知道介个,叫雪中送炭。”
&esp;&esp;其余人点头附和。
&esp;&esp;“闭嘴吧你们!”白惊也扫视周围的人,眼神可以发射飞刀,“刚刚的事别给我说出去,也别让我发现你们拍了照,不然把你们一个个头都打爆!”
&esp;&esp;“白小惊,不要老对同学这么凶。”白四九抽空回头,“总是改不掉老毛病,会没有朋友的。”
&esp;&esp;白惊也噤声了。从小失去双亲被白家各路长辈捧上天的白大少爷,也只有在面对家主的时候会收敛。当然不排除因为有懵懂时期被迫女装的阴影。
&esp;&esp;恰巧仙联成员递来文件,牧肖接过一看,眼珠子快掉下来了:“算错了吧?!修缮预算居然要两千万?!!”
&esp;&esp;“牧副,其实还加上广场的地砖、校长室的窗、聊城二重境的阵法修补——”
&esp;&esp;“那也要不了这么多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还有刚刚的高铁,第七节车厢被砸穿了,这个占大头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牧肖看向白四九:“你干的?”
&esp;&esp;白惊也心虚地撇过头。
&esp;&esp;牧肖签了字:“这个白家赔,白家有钱。”
&esp;&esp;白四九:“你们把见独从白家拿走我还没说什么呢。”
&esp;&esp;“师门纠纷算家事,您可以找路不尘,但请不要涉及公务,谢谢。”牧肖油盐不进,“白家主,请继续你的述职。”
&esp;&esp;白四九带上墨镜,暗暗翻了个白眼,转向路不尘,接着说:“这一届的仙联大会你不去真可惜,一个月的时间他们打了十回,会场换了五次,因为被打漏雨了,吵的无非是一些冷饭。我看戏的同时,运气不好,抽了一个棘手的活。”
&esp;&esp;路不尘:“什么活?”
&esp;&esp;叮——
&esp;&esp;一枚金币被弹到半空中,路不尘抬手接住。金币光泽耀眼,花纹精细,中央印着一个船舵。路不尘看向她。
&esp;&esp;“知道鬼船吗?”白四九打了个响指,熊熊烈焰自她脚下燃起。
&esp;&esp;化境领域将周遭的所有人笼罩,但并不灼热。火焰翻腾而起,仿佛汹涌起伏的海浪,“海浪”之上,一座火焰船缓缓升起,造型庞大华美,令人惊叹。
&esp;&esp;白術看着这艘船,不由问:“鬼船?”
&esp;&esp;艾克尔出声:“这是北欧的一个传说,很久以前,有一位渔夫出海打捞,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被困在了海上。正当他以为会死在海上,绝望地向天主祷告的时候,他的口袋里突然多出了一枚金币。渔夫捏着金币,就看到一艘巨大的船向他驶来。”
&esp;&esp;他指了指火焰船:“差不多是这种规模,这艘船被叫做圣女号,船上的人衣着不凡,正在举行一场海上舞会。他们很友好,对渔民说,金币是上帝赐予他的祝福,拥有金币的人可以受邀上船,第二天会把他送回岸边。同时,上岸后,他可以获得自己最想要的东西,但决不能暴露这艘船的存在,否则厄运将会降临。”
&esp;&esp;像是为了配合艾克尔的故事,一个火焰小人沿着绳梯哼哧哼哧爬上了火焰船,船上站着许许多多的火焰小人,它们围住它,转圈、跳舞,热情地送上美酒美食,好不热闹。
&esp;&esp;几个学生都被这幅场景吸引了注意。船上的小人叽叽喳喳挤在一起,白術两指捏起一个吱吱叫的小人,一眨眼小人就变成了玫瑰花瓣,指尖一松,这片花瓣随着风飘了到对面,轻轻落在路不尘肩头,和肩上的一缕长发纠缠在一起。
&esp;&esp;他不自觉看过去,路不尘只是微微偏头,任由花瓣栖息在肩头,随即深邃的眼睛同样望了过来,对方肩头的那抹艳色夺入眼帘,白術微微怔愣,抬手捏了捏左耳的那枚十字耳钉。
&esp;&esp;艾克尔:“渔夫在船上喝的酩酊大醉,再醒来时,躺在了出海时的沙滩上。过不多久,他就奇迹般的走了大运,发了一笔大财,成为了当地最富的人。”
&esp;&esp;火焰中的场景一变,精美的轮船消失不见,一个火焰小人叉腰大笑。
&esp;&esp;白惊也眼尖,问:“姑奶奶,小人底下那坨冰淇淋状的凸起是什么?”
&esp;&esp;白四九:“啧,看不出来吗?金山银山啊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艾克尔依旧保持礼貌,配合着火焰中的场景继续说:“渔夫非常高兴,酒后忘记了船上人的忠告,洋洋得意地吐露了这次奇遇,并把手里的金币展示给别人看。邻居眼红他,偷了金币出海,一连找了几天,终于一个暴风雨夜给他碰上了那艘船。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