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文军。你看村里小学房子都漏雨了,一直没钱修。”
“还有村里五保户,冬天也缺衣少粮。”
“你现在有能力了,应该表示表示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意思很明白,就是要钱。
三叔公咳嗽一声,慢悠悠地说:
“文军啊,不是三叔公说你。”
“做人不能忘本,富了要想着乡亲们。”
“你拿出点钱来,支援下村里,大家都会记着你的好。”
“以后你在村里,也好说话,好办事,对不对?”
这是又捧又压。
要是以前的葛文军,没准真被他们唬住,乖乖掏钱了。
可惜,他们面对的是重活一世的葛文军。
“三叔公,主任,会计,你们这话我就不明白了。”
葛文军语气平静,却带着寒意。
“山上的东西是集体的?那我跟熊瞎子拼命的时候,集体没出现。”
“我差点被拍死在山里,集体也没出现。”
“我九死一生弄死它,把肉分给帮忙的穷苦兄弟,让他们冬天有口吃的,这不算给集体做贡献?”
“我媳妇怀着娃,担惊受怕,现在想用我拿命换来的钱盖个能遮风挡雨的房子,让她安稳点,这也有错?”
他一连串的话,问得三叔公和两个干部脸上不好看。
特别是他提到分肉给王老五他们,更是堵了他们的话。
王老五他们得了实惠,肯定向着葛文军。
“葛文军,你怎么说话呢?”治保主任脸色难看。
“我们也是为了村里好,你别不识抬举。”
“识抬举?”葛文军上前一步,身上那股杀过生的气势散发出来。
“我葛文军只知道,谁对我好,我对谁好。”
“谁想打我家主意,甭管是谁,甭管打什么旗号,都没门。”
他目光扫过三人,带着警告。
“我这熊肉,是我拿命换的,我卖熊掌的钱,是我应得的。”
“想让我掏钱,可以。”
“谁当初借过钱给我家,帮过我家,现在尽管开口,我葛文军加倍还。”
“谁要是想凭着辈分,凭着身份,就来我家占便宜…”
他顿了顿,伸手拍了拍腰间的柴刀。
“我葛文军这手里的刀,可不是挂着当摆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