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!哇!你今天好漂亮!”
“……”
苏木极其不自然地转身,瞧见了祝余一抹绿衣飘然,轻跃着步子而来。
“姐姐,今日你可要去什么地方,怎打扮地如此好看!这身石榴红裙很是衬你,你就应该多穿点亮丽的颜色,明艳美谲,勾得祝余都垂涎哈哈哈哈。”
祝余说话向来是口无遮拦的,她越说越开心,没看见苏木越来越黑的脸。
她转身就要进屋,被祝余一把拽住:“姐姐,你干嘛去?”
苏木看都没看她:“换衣服。”
“……”
祝余服从性地点点头,随即又反应过来猛摇头,抓住苏木的手更用劲了些,顿住了苏木迈进屋子里的那只脚。
自祝余见到苏木的那一刻起,她就从没见过苏木身上的衣衫有过大紫大红。就连上次进宫觐见的贵衣,那都是带着老沉稳重的紫红,和她平日所着黑衣白衣并无差距。
苏木平日所着皆为淡色,不知他人如何,反正她是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木。
刚在远处她便瞧见一美人,只见侧影时还担心是小侯爷带了哪个狐媚子入府,竟还敢在主屋苏木姐姐的院子里带着,气得她走的步子并做跑的了。
等近了一看,才发现那是什么狐媚子,那是自己家姐姐。
说实话,光惊艳一次都是不够的。
苏木今日着一身石榴绫丝缠纹红裙,在这昔日如同火焰绽放,明艳夺目。裙身裁剪得当,像是比这身姿所做,曼妙腰间细盈,若祝余不知自家姐姐是个杀人不眨眼的,倒要以为是哪家功勋贵女,气质卓然。
她发饰虽同往常简单,但红色宝珠斜插鬓间,如滴血朱砂,衬的皓白面颊艳媚韵悠,眼前大亮。
祝余如同痴汉般看着她:“别换了姐姐,这身多好看,穿着这身就是练字效果都比平日好。”
祝余信口胡诹,苏木就别头看着她:“谁说的?”
祝余本就是随意说的,她想到苏木这几日不是练字就练字,所以才一时往这上面扯。
祝余挠挠头,有些尴尬的沉思,随即如同恍然大悟般,细手一点:“小侯爷啊!”
“扬风说过,小时候小侯爷不爱练字,老侯爷就会给他置上一身新衣裳,自此后,侯爷字练的那叫一个进展飞速!”
“我记得姐姐练的就是侯爷的字吧,这样试试,说不定真有这回事呢!”
好端端的衣服,扯顾长宁作甚,苏木更是不悦了:“什么歪理邪说。”
说罢,她还要往里走。
祝余再次拽住了她:“姐姐姐姐——”
她喊得着急,生怕苏木一进门将她反锁在外。
“对了!小侯爷喜欢红色!真的!所以你穿这一身他定是高兴的!”
祝余哪知道二人是假夫妻,只觉得自家姐姐和侯爷已几日未见了,若是因这红衣让二人感情更深,那何乐不为。
她也可以继续呆在府上,也可以见想见的人。
“你们不是很久没见了吗,我听闻侯爷最近事务冗杂,等他见到你模样,定然欢喜。”
祝余早就将顾长宁眼睛看不见这件事丢到九霄云外了,于是说的话也未真的思虑周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