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酴的脖颈……好细,仿佛一手,就可以完全掐住。
开心点……
楼籍喝了点酒,呼吸间都带着酒味,他凑过去,轻声说:
“我想亲你。”
一种蓬勃的占有欲和黑色火焰在心中跳动,开心这种情绪太单薄了,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太优柔寡断。
如果能完全把这支青竹摘下,放在帷帐内细细观赏,那一直空洞浮离的灵魂也许就会安定下来。
楼籍的丹凤眼黑沉潋滟,有种危险的气息。
谢酴心里却想起了白寄雪。
如果说楼籍是金黑交错的颜色,那种不欲令人窥探的地方成就了他的危险性和魅力,那白寄雪就是全然澄澈空明的白色,令他只想捧在手里。
反正也已经搭上了裴相这艘船……
第一次,谢酴错开了脸,主动拉开了和楼籍的距离,笑得很随意:
“算了吧。”
等他与白寄雪关系确定下来,他就挑时间和楼籍说清楚好了——
作者有话说:宝宝们端午和六一快乐!永远无忧无虑ovo!
本来前几天写了一些,生病就耽误了,抱抱等待的宝贝们。
——
另外文中小酴引用的是晏殊的《木兰花·燕鸿过后莺归去》,晏殊很多词都写的很美但是没啥意味,就这首比较有时事意味。闻琴解佩神仙侣,挽断罗衣留不住。就算是当初那么美好的相遇,也终究有消逝的一天。
第89章玉带金锁(33)
席散后,楼籍陪谢酴回去。
他今晚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格外亮,总往谢酴脸上瞧,唇角的笑微渺浅浅,比起之前却显得真切无比。
小径两旁的树上挂着灯笼,照在石板地上像一片橙色的湖泊。
他们并肩而行,小厮远远跟在后头。
楼籍席上喝了几口酒,热意蒙蒙从四肢一直散到全身,从衣服底下蒸出来。
他拉住了谢酴的手,黏黏糊糊凑近,在他耳畔低声可怜道:
“现在能亲你吗?”
他以为席上谢酴推拒是因为人多,也没在意。
谢酴侧了侧脸,躲开他口中呼出的热气。
这一下,脖颈那片雪白就落入了楼籍眼中。
他眼底欲色更重,牵紧了谢酴的手不欲放开,嘴里的话却更软和了。
“亲亲小酴……你写的诗,我很喜欢。”
多年的心防被轻轻叩动,谢酴侧着的脸在灯笼下有着细细的绒毛,像一颗桃子。
楼籍想咬一口。
“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你。”
这样的话楼籍听旁人说过无数次,可没想到自己也有心甘情愿说出来的一天。
谢酴却有些心不在焉,他想着以后去上书房的事,听到这话才回神。
他反手扣住了楼籍的手,稍稍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。
楼籍察觉他的远离,眯了眯眼。
谢酴房舍就在不远处,他停住了脚:
“叔亭。”
他沉默了下,侧首看向楼籍。
这还是宴席后他第一次和楼籍对视,那视线不由得叫楼籍感到了一种微妙的违和。
那双眼冷冷清清的,半点意乱情迷的迹象都没有。
“我今日有些不舒服,不谈这些了。”
聪明人之间有时候不需要说太多,仅仅是一个眼神就可以明白彼此的意思了。
楼籍心下一沉,咂摸着刚刚宴席上谢酴的言行,慢慢拉开了距离。
“和我这么生分作什么?你说了我就不裹乱了。”
他一笑,极有风度的样子翩翩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