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门口。
高升正焦头烂额地拦着一名穿着酒店保安部制服的工作人员,不停地解释着:
“真的只是熟人之间的一点小误会,不是犯罪事件,请您理解,不要进去打扰。”
那名工作人员却仿佛听不懂,执意要进入检查:“你不用跟我解释,确保客人安全是我们的职责,请立刻让开。”
高升不为所动。
他在这站了半天,虽然争吵的内容大多数港人都听不懂,但不影响有些人看图写话能力强。
裴锡年把年轻女人逼到以死相挟。
里面的场景真要被外人知道,单单这一个标题,就够裴锡年和永隆喝一壶的。
所以绝对不能让这人进去。
工作人员也不废话,拿出对讲机:“呼叫保安室,顶层有人闹事,请求支援。”
高升想阻止,突然瞥见裴映珩的身影,他脸色一喜,刚要汇报,却见那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唤了一句:“陆生。”
高升这才注意到,陆宴笙也来了。
陆宴笙:“辛苦了,去忙吧。”
工作人员转身就走,毫不停留。
高升顿时恍然大悟,这哪里是尽职尽责的酒店员工,这分明是陆宴笙安插的眼线!
陆宴笙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阿珩,你的人倒是尽职。这么久的时间,居然没放一个人进去过。”
裴映珩冷哼一声:“彼此彼此。”
两人几乎是肩并肩地挤进了消防通道。
通道内,场面依旧僵持。
宁喜几乎大半个身子都悬在栏杆外,情绪激动,裴锡年站在离她仅半米之遥的地方,脸色铁青。
裴映珩想到这几天的桃色新闻,心里巴不得这女人“不小心”掉下去,但表面上还是装成和事佬的样子,故意用蹩脚武汉话拱火:
“蒜鸟蒜鸟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非要闹到这种地步?各退一步,坐下来慢慢”
“滚!”
“闭嘴!”
宁喜和裴锡年几乎同时瞪了他一眼。
宁喜转移攻击目标:“你不消管我(你别管我),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。在港城跟这个苕(蠢货)抢这么久的家产都没抢赢!”
裴锡年现在没心思跟她解释其中的弯弯绕绕,只是冷声道:“好,我管不了你,我现在就打电话回去!我看她能不能管你。”
他作势就要拿出手机。
宁喜见状,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,突然歇斯底里的吼道:
“你现在知道给她打电话了?!以前怎么没想过给家里打一个电话?啊?!”
“我以前是工作太忙,没时间。”裴锡年随口解释了一句,“你别东拉西扯,现在是在谈你怀孕的事!”
“忙忙忙!你总有理由!”宁喜不知为何崩溃大哭起来,“我们屋里都清闲,就你是个大忙人!”
“大学四年,你回家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!毕业后,你更是连电话都不往家里打一个,都是我们主动联系你!”
“你多有上进心啊!你心里永远只有你的事业!妈妈死了你都忙到见不到人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