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了吧?”
周淮摇摇头。
“不累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,看着看着,眼眶也红了。
但她没哭。
只是握住他的手。
“进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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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人走进院子。
澹台衍还坐在那棵老槐树下,面前摆着那壶茶。他看见周淮,看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。
“回来了?”
周淮点点头,走过去,在他对面坐下。
尉迟霜和澹台明月也坐下。
澹台衍给他倒了一杯茶,推到面前。
周淮端起来,喝了一口。茶是温的,有点苦,咽下去之后有一股淡淡的甜。他喝完了,放下杯子,看着澹台衍。
“师父。”
澹台衍看着他。
周淮说:“我去了天机城。”
澹台衍点点头。
周淮说:“见了孟元,见了韩松的人,见了地脉核心。”
澹台衍又点点头。
周淮说:“我用釜底抽薪,抽走了三成地脉灵气。”
澹台衍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里有欣慰,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三成?”
周淮点点头。
澹台衍看着他,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,看了一会儿,忽然问了一句话。
“伤着没?”
周淮愣了一下。
澹台衍说:“地脉核心反震的力量不小。你抽走三成,不可能没事。”
周淮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点点头。
“伤了。”
澹台衍问:“哪儿?”
周淮说:“胸口。”
澹台衍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,伸出手,按在他胸口。一股热流涌进去,在他体内转了一圈。转完了,他收回手,看着周淮。
“伤得不轻。要养。”
周淮点点头。
澹台衍看着他,看着看着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小子,胆子太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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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没说话。
澹台衍说:“地脉核心是整座城的命根子,你动它,就是动整座城。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周淮说:“知道。”
澹台衍问:“知道还动?”
周淮想了想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话。
“不动,就来不及了。”
澹台衍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