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显得昏黄,那灯光便也显得很暗。
计宴坐在这样的灯光下,费力的侧着身子,看着手中刚刚收到的飞报。
乔安宁悉悉索索的坐起来,计宴唇角微微扬起,假装不知,等得她蹑手蹑脚来到身后,双手往他眼上一蒙,故意沉了声音说:“猜猜我是谁?”
计宴把飞报放下:“小圆子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青风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青木?”
“也不是。”乔安宁翻个白眼,觉得没意思极了,主动把手放开,然后搂他的脖子,伏在他的背上说,“殿下是故意逗我玩吧,屋里就咱俩,你不猜我,光猜别人,这破绽也太明是了。”
小女人的身体凹凸有致,极为软和。
她软软的胸部贴着他的后背,后背明显烧了起来,计宴目光微暗,伸手把她拉到身前,一本正经的握了一把她的胸,乔安宁惊呼,可看他的样子,像是无意中碰到似的,那严肃的劲,愣是让乔安宁以为刚刚的一切,都是自己的错觉。
计宴已经伸手,搂了她的腰肢:“本宫是在逗你玩,那你不也在逗着本宫玩?你这一身的香气,隔着老远,本宫都能闻得到。”
“真的吗?可我没闻到自己身上有香气呢。”
乔安宁连忙闻了闻自己,计宴轻啄一下她的眉间,“那就好巧了,是独独本宫才能闻到的香气。”
啧!
这话说的好不正经,跟街上那些登徒子似的。
乔安宁不想理会了。
衙门的条件比起半路借住的那家农户,真是好太多太多了。
她在计宴怀中寻了个舒适的位置,自动窝着,然后说道:“殿下,我一会儿要洗个澡,等我洗完澡了,你再跟我说说,这丰谷县的雪灾,该怎么救。毕竟,我才是那个奉旨使,总不能真把我家阿宴累出病来吧!”
她一句我们家阿宴,听在男人耳中,极是高兴。
低低的一声笑,又亲她一记,捏捏她的软胸,感受着手感,心情也好。
他也独爱这里,又捏了会儿,说道:“去吧,洗澡水都已经烧好了。我知晓你定是要洗的,这会儿就去吧!”
乔安宁好气:捏完了是吧!这么玩是吧!
冲着他龇牙,气乎乎往外走。
外面春桃跟青绿进来,休息过后,两人这会的精神,也明显见好。
这里的沐浴条件,便是一只圆形的大大的浴桶。
桶里放满了热水,还洒了香露。
乔安宁不知道香露是从哪里来的,便问了,春桃说道:“有没有可能,是县令夫人,把她的香露拿出来给姑娘用了?”
“去问问。”
乔安宁目光淡了下来,她不喜欢用香露。
青绿连忙去问,很快来回话:“姑娘,县令夫人说,不是她的香露。如果姑娘不喜欢的话,可以重新烧水。”
“既不是县令夫人的香露,那就是,这一桶水有问题。春桃,你让青风去查……这里面的香露,到底是什么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