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后微退半步,针织开衫下摆掀起一角,露出被包臀裙裹住的丰腴腰胯,那是生育过、又被时光仔细雕琢过的曲线,像熟透的果实坠在枝头。
每一处细节都在说,这是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就像陈梓不该出现在这里一样。
“你……”美妇人声音颤抖着,她睫毛上凝着洗手间氤氲的水汽,那些水珠颤巍巍的,随时要坠下来。
监控的红点、护士站的交谈声、走廊里随时会响起的脚步声,都让陈梓明白,如果让她喊出来。
明天本地新闻的头条会怎么写?《毁容研究生医院侵犯已婚女子》?还是配上他半脸伤疤的旧照,标题叫“英雄变禽兽”?
陈梓盯着她开衫第三颗纽扣的位置,真丝底下透出肉色的蕾丝边,那里随着她压抑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比过去冲进火场更疯的事。
他吻了她,带着消毒水、雨水和前世烧焦的气味,吻了一个陌生女人。
在她女儿就在门外哼着抖音热歌等她的时候,在卫生间最里间泛黄的隔板后面。
她的嘴唇比想象中软,有种熟透的果实将破未破的弹润,和他那些深夜幻想过的、关于“年长女性”的所有触感,严丝合缝。
那是他作为处子的第一次生涩、莽撞、绝望。
紧接着的混战结束后,她整理裙摆的手抖得厉害,珍珠戒指磕碰在隔间门板上,出细碎的哒哒声。
陈梓从钱包里抽出所有现金,那些红钞还带着体温,塞进她包里时,美妇人别开了脸。
这个动作突然让他想起很多年前,那个高官父亲递来学费信封的姿态。一样的仓促,一样的,试图用纸币的重量掩盖什么。
都是一种补偿,都脏!
他逃出隔间时,那女人在身后压着嗓子说了一句话。声音很轻,却像烧红的针扎进耳膜里
“我叫林晚棠。”她顿了顿,尾音里有什么东西碎了,“记住,我恨你一辈子。”
陈梓没回头,他在哗哗的水流声里疯狂搓洗双手,镜子里那张半毁的脸上,嘴唇还沾着她的口红印。
可他知道洗不掉了。
有些印记是烙在灵魂上的,就像他原本不染尘埃的善良,已经堕进泥泞的人间烟火里。
而那股被禁锢了二十四年的、对成熟丰腴的隐秘渴望,也在这场仓皇的肌肤之亲中,彻底挣开了锁链。
从此再难回头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你要是感覺不錯,歡迎打賞TRc2ousd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