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穿过狂欢的人群到达颓的时候,店裏已经开了门,一如既往地冷冷清清。
活动促销的牌子甚至都已经摆到了大街上,极其低廉的价格也没有吸引到客人,但是卫生问题明显改进,云九纾来时店裏没有了那股味道。
“没叫到气氛组?”云九纾看了眼腕表,对面的店裏都已经人挤人,看得人眼红极了。
店长急急忙忙迎过来做彙报:“叫到了,九点以后来,一直到十二点。”
听着这应答,云九纾点了点头,又问:“宣传做了吗?广告投流,都做了?”
“都做了,”店长拿眼瞅云九纾,一问一答。
这样的对话没意思,云九纾嗯了声,不再开口。
凡事都需要沉没成本,云九纾本就没指望生意能立马好起来,她还需要多了解了解隔壁店裏的东西,正琢磨着,她一抬头,才发现店长没走。
“有事?”云九纾问。
店长点点头,又摇摇头,最后犹犹豫豫着才说:“老板,其实我知道问题出在哪裏。”
一听员工主动提意见,云九纾来了兴致,单手托腮问:“出在哪?”
“我们的店,比起别人的店”店长语气支支吾吾,似乎有些紧张,声音小小:“缺了个东西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大肥章,兔某开始还债!
云九纾这辈子没什么后悔的事情,今晚绝对算一桩
很多年以后她依旧会懊恼,这一晚怎么就被她的眼泪迷惑了呢
第44章叶舸,你最好不要再消失
“有话直说。”
本该是一句话就能表达完的简洁诉求,可是眼前人却总是支支吾吾着眼神闪躲。
工作彙报裏最忌讳话说不清楚,尤其是像这样没头没尾着说一句藏一句。
这弯弯绕绕的表达方法听得云九纾有些不耐烦。
如果这是云记私宴的员工,云九纾早在发现卫生问题时就会将人优化掉,在工作的事情上她一向严肃,绝不徇私。
即使是亲密如云潇,也有过被她指着鼻子骂的时候。
但眼前人是陈若杨亲自从城北那边派遣来的店长,当初陈若杨再三跟云九纾拍胸脯说这人怎么这么好,怎么怎么有能力。
结果办起事情来稀泥烂,更难做的是这人要动,就必须跟陈若杨打招呼。
长指点在玻璃桌面上叩着,缓而沉的声响回荡在二人间。
看出云九纾此刻表达出的不悦,店长一怵,连连摇头:“没没什么”
话都卡在嘴边了,又全部被咽下去。
本就空荡的店裏弥散着死一样的寂静,店长小心翼翼地瞧着云九纾的脸色,不敢再多嘴。
她心裏牢牢记着大老板的吩咐。
这个店裏缺少的东西必须得是要在新老板心情很好时再提出来,平时一定要多潜移默化着让新老板接受,再由新老板点头引进来。
但
抬头看了眼云九纾的表情,店长迅速又低头,手指不自觉地绞到一起,现在显然不是时候。
耐心等了半天的云九纾就等来个这样的回答,气极反笑,她问:“你耍我?”
“不不不,我怎么敢,”一听她是真动了气,店长也慌张起来:“对不起老板,您就当我没说,对不起老板,我先去干活了。”
连连甩出好几个对不起。
店长没敢再多停留,将头埋得低低,活像只夹着尾巴的耗子。
“呵。”
看着逃也似走掉的人,云九纾表情彻底冷了下去。
长指轻勾,将手机打开,给诺野发去的那条短信还没回。
陈若杨这几天也没了动静,一改曾经的殷切,好像完全放心着把这家店白送给云九纾了一样。
什么三顾茅庐后才实现的利益双赢,实则是陈若杨想做甩手掌柜罢了。
但现在云九纾接手了,就没有撂挑子的道理。
而且她也必须把这个死店盘活了,私宴后头的路才能走稳当。
察觉到那店长偷偷试探的眼神。
云九纾冷冷一笑,起身往外走去,周边酒馆多,她决定这段时间将周边店铺都查探查探。
生意场如战场,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百胜。
全部重心都放在店裏的云九纾没察觉到。
对街那家店裏同样有双眼睛,在窥探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