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什么呢,商堇竖起眉做狠状,在嘴前迅速地比了个拉链的手势,又在商聿看来之前缩着脖子钻进车厢。
车门关上。
隔着特质的车窗,只能看到两人在交谈,看不清嘴形,也听不到声音。
商堇收回视线,慢慢将自己陷进了真皮座椅中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秘密被揭开的过程比他想象中更荒谬羞耻,但,终于有人分担了……
也不是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。商堇喃喃着,闭上眼,什么都不想,放任自己大脑放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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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堇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车身微微一动,商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商堇睁开眼,看着他哥的侧脸,刀凿斧刻的线条在昏暗灯光下,冷得像结了层冰。
“顾沉峪,”商聿淡声问,“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“刚不说了吗。”商堇故作镇定,“就今天,我不是在那个餐厅吃饭吗,他也在,就认识了。”
商聿沉默了几秒。
“刚认识不到两个小时,就跟他出来野战,还让他帮你口了?”
商堇:“……”
这两人都聊了些什么啊!对他这个当事人可以不用这么直接的!
商堇没忍住:“他就是这么直接跟你说的?”
商聿说:“据我所知,顾沉峪不是那种随意的人。”
“那他还不是??更了。”商堇脱口而出,说完一僵,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操。
车厢内的空气愈发沉闷。
“你的信息素呢。”商聿换了个话题,按下车窗,让风灌进来,“不是嫌其他alpha的信息素恶心么,全是他的味道,怎么没放出你的驱散?”
商堇怎么没放,一放出来就软了,原来泠冽霸道得让小o闻了就腿软的信息素也多了一股甜不拉几的味道,商堇自己都觉得丢人。
但他不能这么说。
“我…忘了。”车窗开的太大,头发被风吹的乱七八糟,商堇眼睛都要睁不开了,手指按上开关,又收了回来,悄悄敞开了风衣。
他也想去去身上的其他味道,最好…能把他身上的东西吹干。
这个理由明显不够,他硬着头皮补了句,“太爽了,就…就一时上头,没想那么多。”
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头,的确上头……】
【爸呀大哥刚才来那个压迫感,我隔着屏幕都觉得吓人。】
【刚才跟捉见现场零区别,太刺激了,我特么全程屏着呼吸看的。】
【不过商堇怎么怕他哥怕成这样,跟个小媳妇儿一样。】
【你打??的时候你哥进来了看你吓不吓得软。】
【……】
【你好有格调。】
【所以他大哥到底信没有?】
【不信也没办法,两个人身上都湿成那样,总不能说他俩在山顶上庆祝泼水节,商堇玩累了在他身上坐会儿吧。】
【怎么不能泼水,不过泼的是商堇的()水。】
【怎么不能泼水,不过玩的是商堇这个水枪。】
【我去恶俗啊,这个活动还有吗?在哪儿参加?】
【更别说商堇浑身都是其他alpha的信息素,这跟设了他一身有什么区别?】
【楼上是会阅读理解的,跟着你混了。】
【大哥气得脖子上的青筋出来了,一鼓一鼓的,不知道是气商堇搞了他朋友,还是气他朋友搞了商堇?】
【百分百后者,我早觉得他大哥不对劲。】
【哪儿不对劲了,这不挺正常的吗,自家小公主被黄毛亇了,还是自己亲自请回来的黄毛(虽然黄毛高学历),但在这荒郊野外吹着冷风,连个床都没有的地方搞,裤子都湿了,换谁谁不生气?】
【你字多,你也有道理,我也跟你混。】
【啥饭都吃一口,撑不死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