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宁与几个交好的大臣隐晦地交换了眼神。
徐福安敢说这种话,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授意。
他们能猜到原因,但看孟澎有气又疑惑的模样,想必对方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徐福安为何要为孟翎出头。
傅宁心善,走近了孟澎,正要拍拍他的肩膀,劝他对孟翎好点。
却听见孟澎的自言自语。
对方用气音,咬牙切齿地说:“一天天的,只会给我惹是生非!”
傅宁:“……”
这是在骂孟翎吧。
傅宁迅速缩回手,收起多余的善良,后退数步。
有人要作死,那是拦不住的。
希望孟澎趁早改了对孟翎的偏见,对孟翎好点。
否则,他将来总有一日会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作者有话说:
多码了一些,所以来迟了orz
大家晚安呀=w=
感谢宝宝们投喂营养液,我大喝特喝(吨吨吨ing——
第47章
因着孟翎在京城彻底出了名,柳桥的人流量剧增。无论他有没有出摊,都会有人从他的摊位面前经过。
包子铺如今已经不卖包子了,换了牌匾,改去给孟翎专门占卜算卦。
否则,客人们全部挤在道路一侧,人一多,不仅孟翎的安全得不到保障,连正常的道路通行都会受到影响。
刚开始的近一个月,人群十分狂热,日日都能排起长龙。过了一个月,在孟翎的有意引导下,群众的热情渐渐冷却,变得理智起来。
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卦要算,有些人只是想凑个热闹。
即便有,那也不是每天都有。
在小店里,孟翎的卦金是二钱银子。
对比起其他算命先生而言,孟翎的小店算得最准价格又实惠,已经是性价比极高的选择了。
对平民百姓而言,二钱不是出不起,咬咬牙也能付,
但人们还是习惯节俭,不会芝麻大的事情都要用二钱银子算命。
渐渐的,人们虽然知道柳桥有位孟半仙,但不会像初次听闻一样急着去抢号、算命。
至于有钱的富贵人家,就不是二钱银子了。
那些人听闻了孟翎的身份不一般,尤其是知道他有天香楼撑腰后,对孟翎的态度庄重恭敬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有事求他算命,一般都是往孟府的门房递帖子,以重金恳请孟翎出手。
再不像从前那般,随意地买黄牛党的号码牌或是叫下人代排。他们认为那样不够尊重孟翎。
也不会在算卦之时,再三审视孟翎的批语,从鸡蛋里挑骨头。
现在请孟翎算卦的富贵人家,官越大,权越多,越是耳聪目明,就对孟翎越恭谨顺从。
想必孟翎当众指鹿为马,他们之中,有些人也会面不改色地说:“孟半仙,您说得真对。”
有时候,孟翎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真心想求签问卦,还是想借机用卦金给他送钱。
是想讨好他,试图通过他跟天香楼搭上关系吗?
毕竟,只要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,孟翎如今是天香楼的小主子。
……可是,没有人跟孟翎提起过五爷,大家好像集体遗忘了这号人。
孟翎试探地问过,但有的人茫然不知,有的人明显知情,却在问了几句五爷的事后,支吾起来,讳莫如深,再不肯说更多。
关于黄牛党一事,也得到了解决。
此前,孟翎受黄牛党困扰,转头就向顾时渊诉苦。
前脚告了状,没出两日,黄牛党就销声匿迹,再没有出现过,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孟翎好奇,便去问五爷。
彼时,男人正坐在西院书房的榻上,翻看一本书卷,终于养熟了的黑猫伏在他的膝上打着呼噜。
另外两只也开始亲近西院的两位主子,团成一团,蜷缩在不远处的软垫里,睡得正香。
“五爷是怎么做到的?”孟翎悄声问。
“命人稍微警告了一下。”顾时渊轻描淡写地说。
却没提更多细节。
不用想都知道,肯定不会是什么友好展开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