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烛:想你。
晏烛:想你。
晏烛:想你。
晏烛:想你。
……
从赵绪亭出门到现在,每30分钟就发一条,沙龙快要结束的那几分钟开始,更是变成五分钟一条。
赵绪亭:?
晏烛:我想你了。
赵绪亭:我没有瞎。
晏烛:什么时候回家?
赵绪亭勾了勾唇,回复:和霁台玩够了以后。
晏烛可能伤心了,没有再回她。
赵绪亭挑眉,打开房间里的监控,猝不及防,与他目光交汇。
他坐在书桌前,上身仍不着寸缕。锁骨精致,宽肩窄腰,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修长的手指转动着一支笔,不时摩挲、把玩,让人浮想联翩。
视线一直紧锁摄像头的中心,自下而上,却十分逼人。
赵绪亭吞咽了一下,双腿交叠,降下窗户,燃起一根烟,克制地吞灭了改道回府的想法。
自然界之所以区分出白天黑夜,就是为了划分人类的作息,白日不宜沉沦,黑夜方可安眠,这是亘古不变的原则。
赵绪亭才不会当一个打破规则的人,尤其是她自己制定的昼夜关系。
没过多久,晏烛弹来一个视频请求。
[复习好无聊。]
不见面,光打视频,总擦不出什么火花,说不定她工作时,还可以听着他的呼吸、时不时瞥一眼那张脸,赏心悦目。
赵绪亭按灭烟,支着脑袋同意了视讯。
画面接通的一瞬间,瞳孔猛缩。
与想象里读书写字的清新画面完全不同,是另一个维度的“赏心悦目”——晏烛把摄像头开成后置,手机朝下,对准他的前面。
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腿上,食指轻轻点动,手骨修长,冷白间泛着诱人的粉。
赵绪亭呼吸骤然乱了,下意识按动打火机。
火苗晃了好几下,才找回思绪,哑声道:“不是复习期中考吗,奖励不想要了?”
“可我累了,要休息一下。”
“你就是这样休息的。”
“不行吗?”晏烛笑了一声。
赵绪亭耳朵都麻了,腿叠放得愈发紧,盯着屏幕问:“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我想看着你。”
赵绪亭按下录屏。
“然后。”
“然后,”晏烛低喘一声,“见到你。”
“你不回家,我就不能出来。”他一语双关地说,“怎么样?”
赵绪亭眼睑开合,眸光隐忍。
晏烛忽然起身,屏幕剧烈地晃动几步。
“我躺在床上了。”
赵绪亭攥紧手机:“…嗯。”
“然后呢,躺床上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