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烛找到她昨天按出来的手铐,把自己铐住,摄像头对准笼门:“等主人回家占有我。”
“谁教你的。”
“和你的梦。”
赵绪亭强作淡声:“我看你是在做白日梦。”
晏烛又低笑一声,打碎赵绪亭最后一丝坚持。
“那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白日做梦吗?”
“……说。”
“就是把夜晚梦里的内容,在白天都做一遍。”
赵绪亭深吸一口气:“等着。”
归途。
视讯一直持续,期间晏烛不小心切换前后置,照到脸,连耳朵都已红透。
他身上出了薄薄的汗,手背青筋格外兴奋地暴起来,告诉她,他的忍耐,也濒临极限。
她的理智,像刚才那支被他握着的自动铅笔,摩挲、盘旋、书写,铅芯越来越短。
“绪亭……”晏烛再次开口,“tg。”
这些时候,他特别喜欢叫她的名字,中文、英文,混着叫。
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你到哪了?”
“电梯。”
赵绪亭顿了一下,解开领带,脱下外套,叠放在手臂。
“楼层呢?”
叮咚。
电梯抵达,传入听筒。
赵绪亭便没有回答,摘下价值上亿的腕表,随手丢在地上。
晏烛温声一笑:“weleho,yowner。”
即使看了一路,做好心理准备,进入客卧的那一刻,赵绪亭还是如火焚身。
那根代表理智的自动铅笔,本就只剩下最后一段铅芯,四目相对,“啪”的一声折断。
前半段,晏烛手腕紧锁,后来似乎因为动作太激烈,被铐住的地方勒出红痕。
他眼睛湿漉漉的,眼尾染着红说好痛,拜托赵绪亭暂时解开。
再之后,被铐住的人,便莫名其妙变成了她。
但赵绪亭后来回味,堕落地觉得……真的,还,不错。
深夜,晏烛帮赵绪亭洗完澡,吹干头发,眼巴巴地望着她。
赵绪亭忽略他的视线,强装腰不酸腿不痛地出了门,继续关锁。
她靠在墙上,看着远处一长排落地窗外的夜色叹息。
美色惑人。
最可怕的是,她竟然真的有一天,会沉迷于美色。
赵绪亭自我检讨了一会,决心证明自己没有被影响,走进书房,完成在车上安排好的工作。
但她本来打算在公司泡一整天,所以排了相当大的工作量,又不想认输,硬撑着一口气,在电脑桌前坐到凌晨3点。
结果就是周日上午醒来,晕晕沉沉,四肢乏力,浑身酸痛,还到处都热热的。
赵绪亭平躺着发了会呆,鼻子也逐渐堵了,只好郁闷地坐起来。
手机上已经有不少未读消息,都来自晏烛。
赵绪亭一条条看了,没精力回,把手机丢在床上,却没注意到在键盘上按下字符,在对面一直保持正在输入的状态。
她握了握拳,找到力气,便起来洗漱,然后立刻去找感冒药,还特意绕过了客卧的门,可到了小药房,站在数排清一色的金属收纳盒前,视野忽然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