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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560(第10页)

——他真是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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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鸾哕那辆黑色的奔驰稳稳地停在路边,顾鸾哕发动汽车,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。汽车缓缓启动,路边的枫树飞速向后倒退,飘落的枫叶偶尔会落在车窗上,随后又被风吹走,一丝痕迹都留不下。

齐茷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,听着耳边引擎的轰鸣,缓缓开口问道:“鸣玉兄,这路好像既不是去巡警厅的路,也不是去赵公馆的路。”

顾鸾哕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,听到齐茷的问话,顾鸾哕的唇角勾着不羁地笑道:“巡警厅里能有什么东西,不用看我都知道他们能查出些什么东西来……”

说到这里,他脚下轻踩油门,车速渐快,窗外的风景掠过得愈发迅速:“咱们换个地方——直接找齐雁斜。”

齐茷眉峰微蹙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:“找齐雁斜?之前咱们不是去找过他了吗?可他油盐不进,任凭咱们怎么问,半分有用的话都不肯说,再去一次,他真的会松口?”

“此一时,彼一时嘛。”顾鸾哕嗤笑一声,“之前咱们去找他的时候,郑莫道刚死,赵非秋还活着,齐雁斜心里有依仗,觉得就算郑莫道死了,还有他背后的人护着,所以才敢在咱们面前嘴硬,不肯说实话。可现在不一样了,郑莫道死了,赵非秋也跟着横死,这俩都是跟他穿一条裤子、一起搞古董贩卖勾当的狐朋狗友,如今同伴接连没了,他要是还能稳如泰山,那我真敬他是条汉子。”

齐茷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鸟之将死,其鸣也哀,齐雁斜如今已是惊弓之鸟,鸣玉兄此举,倒也不是不可行。只是他那人老谋深算,我也拿不准,他究竟是会被恐惧打垮、说出实话,还是会抱着侥幸心理继续硬扛、不肯松口。”

顾鸾哕闻言只有冷笑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他要是真有种,那面对凶手的屠刀时也面不改色、视死如归啊?不过是个装腔作势、色厉内荏之辈罢了。”

说到这里,他的语气却又渐渐沉了下来,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:“不过,你说得也有道理……但愿齐雁斜能识相点,认清楚他背后的人保不住他的事实,别跟赵非秋似的冥顽不灵,觉得有人能护他周全、保他性命……不然可就真麻烦了,就算咱们再怎么施压,也未必能从他嘴里套出半分实话。”

……

汽车疾驰穿过城区,正逢新旧交替的乱世,西式洋楼的拱窗与中式四合院的飞檐错落相间,青砖黛瓦与红砖楼房交相辉映,透着几分奇特的韵味。

街上行人往来如梭、络绎不绝,穿长衫马褂的老者与着西装皮鞋的青年擦肩而过,裹着小脚的妇人挎着竹篮快步疾走,叫卖声、车马声交织在一起,透着几分喧嚣的烟火气,偶尔还能看到几个外国传教士背着十字架在街上缓缓行走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
齐茷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这喧嚣而陌生的景象,眼底闪过一丝堪称浓重的复杂。

约莫半个时辰后,汽车缓缓停在齐雁斜的家门前。

这次,由于他们没有提前派人通报,以至于当顾鸾哕抬手敲门时,开门的女仆桃枝被吓了一跳。

当桃枝反应过来眼前的客人是上次来过的贵客时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:“顾、顾二少,齐、齐先生……你、你们怎么来了?没、没人提前通报,我、我都没准备……”

“通报?”顾鸾哕挑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,“我们来找齐雁斜,还用得着提前通报?赶紧领我们进去,顺便告诉你家老爷,顾二少来了。”

他语气随意,却吓得桃枝连连点头,侧身引路,声音细若蚊蚋:“是、是,顾二少,您请,齐先生,您请……我、我这就去叫老爷出来迎客,您二位稍等。”

说着,桃枝便快步朝着院内跑去,脚步匆匆,慌慌张张,连门都没敢关严,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。

顾鸾哕看着她的背影,不由轻笑一声:“这小姑娘胆子也太小了点,不过是说她两句,就吓成这样,跟上次一样一样的。”

齐茷轻轻摇了摇头,眼底带着几分怜悯:“乱世之中,底层之人皆是身不由己。桃枝姑娘这般胆小懦弱,想来也是被生活逼的,鸣玉兄别笑她一个小姑娘了。”

顾鸾哕撇撇嘴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,却还是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哪里为难她了。”

两人并肩走进客厅。

第60章大梁

不一会儿,齐雁斜便从书房的方向匆匆走了出来,脸上堆着客套而僵硬的笑容。

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绸缎马褂,头发梳得很是整齐,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紧张,看见顾鸾哕时,笑容僵了一瞬,像是根本没想到这个大少爷竟然会突然前来。

顾鸾哕没跟他虚与委蛇,也没给他缓冲的时间,上前一步就伸出手,重重地拍了拍齐雁斜的肩膀,力道颇重,拍得齐雁斜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在地。

“齐先生,别来无恙啊?”顾鸾哕语气随意,脸上带着几分不羁的笑容,可说出的话却像一把冰冷的尖刀,直直射向齐雁斜的心脏,“赵非秋死了的事,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?”

这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,狠狠砸在齐雁斜的心上,让齐雁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他的身体猛地一震,嘴唇哆嗦着,似乎是想说些什么,却最终又咽了回去。

最终,他动了动唇,先是机械地、颤抖地说出一句:“顾、顾二少,这、这是何意啊?老、老夫与赵非秋先生,素、素昧平生,他、他死了,跟老夫,有、有什么干系啊?”

这话说得苍白无力,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信服。他不敢去看顾鸾哕的眼睛,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
可就在这时,他感觉到两道锐利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他,一道冰冷不羁,一道沉静锐利,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,将他的内心看得一清二楚。

他下意识地抬起头,先对上顾鸾哕嘴角掩饰不住的嘲讽,又对上齐茷抿起的、毫无温度的唇瓣,齐雁斜的心刹那间一跳,身形都不由地晃了一下,心中也不知脑补了些什么,竟脚下一软,差点就瘫倒在地。

自然没有人会扶他,顾鸾哕抱着胳膊,靠在一旁的廊柱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嘲讽与不屑;

齐茷则站在一旁,腰背挺直,神色沉静,眼神清明,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,甚至没有说话,可那份沉默却比任何话语都更具压迫感,让齐雁斜浑身不自在起来,心中的恐惧更是愈发浓烈。

齐雁斜强撑着稳住自己的身形,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的恐惧与慌乱,脸上重新堆起客套而僵硬的笑容,对着两人拱手道:“顾、顾二少,齐、齐先生,是、是老夫糊涂,是老夫说错话了!快、快里面请,里面请,有、有话咱们屋里说,屋里暖和,外面风大,别、别冻着二位先生。”

他的声音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,语气里满是讨好与忌惮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与傲慢。

顾鸾哕嗤笑一声没说话,只是抬了抬手,示意齐雁斜引路。

三人穿过客厅,齐雁斜的脚步依旧有些虚浮,走得磕磕绊绊,时不时地偷眼瞥向顾鸾哕,眼神里满是忌惮与恐惧,仿佛顾鸾哕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
“齐先生,别这么紧张啊。”顾鸾哕的声音突然响起,语气随意,却带着几分压迫感,吓得齐雁斜的身体又是猛地一僵,脚步也顿住了。

“我们又不会吃了你,你这么慌慌张张的,反倒显得你心里有鬼,显得你跟郑莫道、赵非秋的死脱不了干系似的。”

“顾、顾二少,您、您说笑了!”齐雁斜连忙解释道,声音依旧颤抖,眼神里的慌乱却愈发明显,显然,他的谎言不堪一击,“老、老夫没有慌,真、真没有!老、老夫只是近日身子不太舒服、有些乏力罢了,绝非是慌了,绝非是……”

顾鸾哕没再拆穿他,只是嗤笑一声,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别废话了,有什么话咱们书房里说。”

“是、是,顾二少,您说得是!”齐雁斜连连点头,连忙转身继续引路,脚步比之前又快了几分,“我、我这就带你们去书房,咱们到书房里详说。”

不一会儿,三人便来到了书房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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