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欢棠喝了温情酒,便有恃无恐,再次挑战他的忍耐度。
“求您疼我,帮帮我……”
她像只小猫,讨好地舔舐他手指,玉白的肤色映衬她的舌尖粉嫩如花瓣。
温瑜呼吸骤然紊乱,眸色深沉如浓墨。
忽而颈后传来钝痛,阮欢棠不敢置信合上双目,软倒在温瑜怀抱。
“抱歉,现下还不行。”
若是平日,他定会忍不住同意,可她神智迷离,尚不清醒,也有事等着他去做。
温瑜缓缓放下阮欢棠,闻到她身上古怪香甜的酒气,他在内心猜测:此酒怕是能催情的温情酒。
若真是温情酒,解药只有……
偷偷窥视二人的目光收回,小鱼儿放下马车帷幕,大大地呼出口气。
小鱼儿心神安定。
督主能做到方寸不乱,看来是真的没有动心。
马车经过一处僻静街道,赶马的小鱼儿眸光一凝,他掀起帷幕,往车厢内道了句话。
温瑜正了正衣冠,他眼神思忖,榻上少女似乎难受极了,她秀气眉头紧蹙,无意识地小口喘气。
“热……”
呢喃声溢出唇边,阮欢棠扯开衣襟,露出雪白的颈窝,
一株大树底下,护卫静静地等候,朱琦心焦踱步,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一是,他与楚妩又闹了矛盾,且…非比寻常。
二是,他带出来的阮欢棠,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走丢了。
“老爷。”
听到得力臂膀的声音,朱琦心下一喜,“快快请起,在外不需如此多礼。见到你正好,我有要事嘱咐你。”
朱琦指名道姓的要寻回阮欢棠。
温瑜瞳孔微微震缩,他掐住自己的虎口,哑声哑气应了声‘是’。
他真想不到,自己疼惜的人,也受别人喜爱,还是一国之君…还,如此的重视她。
天底下的人都配不上她,可偏偏陛下也看重她。
朱琦把寻人之事交给他,便安心去车厢,哄起了一脸平淡的楚妩。
楚妩没有半分不悦,却保持着疏离的态度,她不失身为皇后的大度,只提议纳入后宫。
“你!你就是如此看待我?当我是饥不择食?”
朱琦的反驳,在楚妩眼里是气急恼怒之言,她摇摇头,“恕臣妾多言,臣妾只是建议,陛下想纳谁入后宫,臣妾怎能干预。”
“…阿妩,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。”
天子的心,真的能独属于一人?
楚妩清醒的明白,帝王之心,是世人皆知的凉薄,对妃嫔,天子只有宠,没有爱。
两辆马车前后出了街道,另一辆拐过玉街的方向。
暖色烛光透过眼皮,阮欢棠咕哝一声,她掀起沉重的眼帘,模模糊糊的室内灯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