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猫歪着小脑袋,圆润的一双猫眼透出大大的疑问。
咦,画上的人,怎么好像她?
温瑜眸光微凝,他含笑轻揉小花猫毛绒绒脑袋,“你是想看看我画的什么?”
他双手一伸,一把将小花猫抱到腿上。
兰芷暖香充斥鼻息,小花猫在温瑜腿上转了一圈,花色猫尾轻摆,顺势想趴上案牍。
一只玉手按住欲起跳的小花猫。
“还没画好,你不能看。”
小花猫晃晃猫尾,不乐意缩了回去。
刚才还让她看,现在又不让她看,什么意思嘛……
温热的大掌轻抚小花猫脊背,顺了顺毛躁的猫毛。
小花猫情不自禁,迎合起温瑜的手,从喉咙处发出舒服呼噜声,下一刻,羞恼自己的反应,亮爪示威往前一抓。
警告似的举动,却好似在卖萌,惹得人心软。
温瑜心里好笑,轻捏那两只粉白的猫爪,玉手抚过柔软猫腹,小花猫惊觉不对躲避,受刺激竖起猫毛。
“哈哈…怎么能那么可爱?”
温瑜失笑摇头,他抱起小花猫,忍不住亲了亲小花猫小脸。
小花猫陡然挣扎,呲牙哈着冷气,惊慌地翻下地板。
他、他他他竟然亲了我!
“啊!”
阮欢棠惊醒,她大口喘息,汗水渗透贴身内搭,连亵裤也不能幸免,浑身难受的黏腻。
屋外传来细碎说话声,阮欢棠匆匆收拾好杂乱思绪,她越过床边明亮晨光,赶紧换好一身衣裳。
她已是御前宫女,伴君王身侧,可不能再像司籍司那样随心所欲,否则命再硬也经不起如此折腾。
拎起潮湿温热的内搭,阮欢棠羞红了脸,放进换洗的竹筐。
拿上那些洗漱物什,阮欢棠打开一扇房门,凉爽的清风徐来。
几步外,秋月正与几名宫女谈起昨夜的事。
“陛下发了好大的火气,也不知道我们这会子过去,会不会……”
“嗨,听那些太监们说,好像是因为慕容家。”
“慕容家?陛下不是向来敬重那一家前朝老臣,到底是什么事能惹得陛下如此大不悦。”
“那我们岂不是……”
宫女们忧心忡忡,天子一怒,她们这些底下的人就得遭罪,搞不好还会有杀头之罪。
阮欢棠一边洗漱,一边想着该吃什么早膳。
秋月过来便道:“欢棠,听说陛下圣心不悦,今日我们还是谨言慎行为好。”
阮欢棠谢过秋月的提醒,一点都不担心,反倒一心扑在吃食上面,“好,我们去用早膳吧,我还不知道这边的膳堂会有哪些好吃的……”
秋月无奈一笑,其实她打心底羡慕阮欢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