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绪亭立刻拒绝:“我只是渴肤。”
“是吗?”晏烛在她修长的脖颈留下细细轻轻的吻,“不瞒你说,我第一次去你家,在冰箱里发现药包的时候,就拿去检测了。那时的剂量比现在来说,少了不少,以前的渴肤,现在可能进化成……”
赵绪亭握紧了拳,晏烛见好就收。
“你的药成分复杂,不是中医界的大拿,根本测不出来,干扰项又特别多,直到我根据烟猜到功效,才有了眉目。”他说,“放心,绝不会泄露,我有我的手段。”
“你想要了吧。”
他吻上她的下巴,“只要你说,我都会满足。”
赵绪亭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,晏烛拉开距离,深深注视着她暗涌的眼睛。
“只要你说要我。”
晏烛一下下,轻轻玩她的手指。
“我什么都可以给你。”
赵绪亭深吸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:“玩具。”
她压抑着,说:“把那个玩具给我。”
过了几秒,晏烛笑了声,说:“这个不行。”
赵绪亭立马看向他,不满而质疑。
晏烛:“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,宝贝。”
赵绪亭久久瞪着他,眼圈越来越红,鼻头也因为忍耐浮上一层粉。
晏烛怜惜地摸了摸,哄道:“说吧,说你想要我。”
赵绪亭攥紧了拳,嘴唇紧抿,突然掉下一颗泪。
晏烛睫毛颤动,喉结动了动,火燎一般。
她的眼泪没有断,落下更多颗,这时他才发觉,她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大半理智,仅凭本能定定地坐在这里——清醒的赵绪亭绝不会当着他面哭,更不可能看他这么久。
“你对我很坏。”赵绪亭说。
晏烛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,身体也不受驱使地向前靠近,舔舐她的泪珠,说:“是我拜托你,好不好?”
“赵绪亭,说你想要我。想要晏烛。”
他喑哑地说:“说你身边的这个男人,是我,而不是别人。”
赵绪亭低低地喘着,肩膀轻耸起来,随着他的触碰颤抖。
又过很久,无可奈何的清冷声音响起来:“……晏烛。”
晏烛浑身一酥,冷静地问:“嗯?”
赵绪亭指尖缩了缩,然后伸过去。
“躺下。”
晏烛的身体也霎时发了烧。他们是严冬里一粒烛火点燃另一粒烛火,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烧到尽头,起码今晚还明亮。
他含住她的手指。
赵绪亭的手很瘦,修长,细白,和她的眼神一样,总是冰冰凉凉的,此刻指尖却灼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