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烛贪恋地吮了一下,舌头舔上指尖,画着圈打转。
赵绪亭坐在他腹肌上,垂下的发丝摇摇晃晃。晏烛舔得更重了,犬齿咬着她指节,赵绪亭咬唇,瞪去一眼,却被这一眼抓住,没法移开视线。
晏烛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幽幽蓝光,像野兽在捕猎。
赵绪亭心一颤,小腹发热得更厉害。
而那双眼睛里,除了不加掩饰的欲,似乎还有别的什么,比如……不舍。但赵绪亭的手指一直被舌尖挑弄,专注的视线将她侵占千百遍,她无法思考,不知所措,只有身体在升温。如果赵绪亭是个雪人,现在早就该融化。
赵绪亭有些坐不稳,晏烛早有所料地轻笑了声,稳稳扶着她的腰,把人往前带。
再一次,他浅尝辄止。
刚才是若即若离,现在是不上不下。
赵绪亭浑身都难受,恨得牙痒,理智让她反抗,或者离开他,身体却主动迎合。她抓着他的头发,指腹软软贴着头皮,轻轻地蹭。
晏烛绚烂一笑,亲了亲她。
赵绪亭从头到脚趾都发麻,还没从这个吻里回神,他合上了嘴唇,显得很克制。
赵绪亭的眼睛写上渴求,还有几分迷茫。素日冷静的人露出这种神态,只为了他露出,晏烛入迷地用鼻梁刮了她一下,分开,说:“不是告诉过你了吗,我要听你说。”
说你还爱我。
说你想要我。
赵绪亭眸光深涌。
晏烛对她轻轻呼了口气,犬齿探出来,咬了咬。
“说吧,宝贝。”
“即使你再不心甘情愿,这副身体也已经离不开我了。”
赵绪亭快要疯了。
趾尖在颤抖,思绪在发白,身体在下坠。
她像是坏掉,又像仅仅为他所操纵。
想要他粗长的手指,有力的指节,他泛着漂亮粉泽的炽热皮肤,他在她唇齿间留下的低喘。光是想象声音,心脏就酥了半边。
她沦为慾望的囚徒,那慾望名叫晏烛。
赵绪亭湿漉漉的眼睛落进了他的眸心,挣扎的嗓音带着哭泣。
她说,我爱你。
她说,我为什么偏偏要爱你?
晏烛胸膛剧烈起伏,十指交叉,握紧了赵绪亭的手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
她的眼泪落进他眼睛,在脸上染下泪痕,分不清你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