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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070(第6页)

不知怎么的,看着封长恭分明是面带笑意,却哪哪儿都很不对劲地走了过来,卫冶原先还想招呼着热闹两下的心思一下子歇鼓。

他的思路一不小心又跳转到了那天的这事儿上,方才伙同段琼月一起戏弄任不断的好心情,就这么“唰”一声散了。

卫冶愁眉苦脸地想:“到底该拿这帮人怎么办呢?”

卫冶能摸准圣人如今的心思,但是真不明白,这样可以称得上河清海晏的盛世究竟是哪里不如他老人家的意了,非得憋着一口气使劲儿折腾。

同样,他也是真的闹不懂小十三这自打回京以后,就三天两头往和尚庙里跑是个什么意思。

李喧又不在寺里,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呢?那几个秃驴各有各的丑法,寒碜得那叫一个旗鼓相当,哪儿有他长宁侯好看得一骑绝尘?

连萧随泽那一有事儿就推给自己拿主意的王八蛋,发个愣都晓得盯着侯爷看,好你个小十三真是好的不学,净学那没用的!

什么审美,俩眼珠子捐了得了!

……还有,这说好的帮他写折子呢!

还没等他抱怨完,假装看不见他神情痛苦仿佛噎着了的封长恭已经迎面站在了身前,说道:“净蝉大师说,此刻也不知太傅身在何处,我原本打算去求求顾掌柜——毕竟她路子宽,想来消息应当及时些,但不知怎么的,听芩莺姑娘的意思,她似乎也不在北都中。”

卫冶:“……”

可不得不在北都么,顾芸娘自然不可能老实巴交等着侯爷削。

卫冶咳了咳嗓子,假装浑然不知此事由自己而起,摆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神情:“呀,是吗?”

封长恭也不知有没有看出来他正人君子下的满腹心虚,微微一笑:“是啊,不过这也没什么要紧的,这两年我也随太傅去过西北,丝绸之路的风华的确璀璨,多亏了侯爷与肃王费心,听说花酒间的产业遍布大雍全境,最近几年也借这阵东风,往海外拓宽,想必顾掌柜忙些也应该——”

“你来过西北?”卫冶眉头一皱,打断他的话。

封长恭:“嗯。”

乍闻此言,卫冶的脸色色彩斑斓地千变万化,最后凝成一股“你最好是听听你在说什么”的胃疼菜色,突兀地蹦出来一句:“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?”

封长恭:“……”

跟在后头的陈子列一身还没来得及消下去的鸡皮疙瘩,在听了这话后,再次不容抗拒地落了一地。

可怜陈子列跟他任大哥终于时隔多年,脑回路转到了一块儿去,心想:“侯爷可真肉麻的。”

然而不止一向不着调的这俩货,就连很着调的封长恭都愣住了。

封长恭一瞬间杀心全无,气势全消,在勉强理解了话中的亲昵抱怨后,他顿时心花怒放了好一阵,连绵不绝的蟹秋菊快要在身体内指手画脚地蔓延成灾了。

他整个人都跟神游天外似的骤然放空,就那么盯着卫冶看,脖子都僵了,还是不敢动,生怕自己一动就戳破了这层梦境一样的情状。

好在不多时,卫冶估计是也觉得刚才脱口的那句实在不像话。

他便刻意清了下嗓,作出一副正儿八经样儿:“这几月都不会太平,我是巴不得不出门,最好是能生个什么大病——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,唯独你们闲不住,没事儿就出去乱晃——尤其是你,十三。”

卫冶直愣愣地点完名后,又自顾自叽里呱啦了一大堆屁话,在任不断实在听不下去的推搡中,慢慢挪进了侯府的大院。

封长恭不插话,只安静地听他训。

等到卫冶啰嗦了个痛快,自觉是找回来场子,他就好像立马忘了自己一炷香前还在大言不惭地说着“恨不得一睡到三竿”,“是半点儿都不愿出去吹风”。

紧接着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风骚惯了的长宁侯就利落地拾掇出一副招摇样儿,拎着壶好酒,吹着哨跑去赴赵邕的温泉宴了。

段琼月:“……那你还弹吗?”

封长恭意识到这话是对自己问的,转头看向她,摇摇头:“他说笑的,我并不会琴。”

“那我比你强些,其实我会。”段琼月抻了个懒腰,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对封长恭说,“就是侯爷更喜欢看人卖乖,旁人也爱,我才特意装的,就想讨他喜欢。”

封长恭听完好半晌没出声,过了一会儿,才问:“那日你和阿列娜独处了一个下午,都说了些什么?据我所知,你从前跟七公主并不亲近,若非你——或者阿列娜刻意邀她引荐,她不会凑这个局。”

段琼月吃了一惊,万万没想到不仅长宁侯对北都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,就连封长恭这么个在婢女口中“长得好看脑子不行,好好的高门少爷不当非得跑去满天地流浪”的败家子,都能知道此事。

而且还能不动声色地压在肚里憋了月余,直到自己主动挑明,才随波逐流地问出口。

段琼月一收方才吊儿郎当的嬉笑,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轻声道:“她很奇怪,你们都要小心。”

封长恭:“她?”

“那个漠北神女,其实那天她也没说什么。”段琼月说,“但不知是不是在仙顶阁里待久了,三教九流也算见了不少,我当时一进门,刚和她对上一眼,就觉得她那双眼睛生得实在邪异……哪怕是笑着跟我问好,我都觉得她不怀好意。”

封长恭微微皱起眉,想起西北之行前,阿列娜状似无意看向自己的视线,纳闷地问:“什么都没说?”

段琼月又仔细回忆了下,更加笃定地点点头:“对,什么都没说,最大的不对劲儿,也不过是问我侯爷近日劳累,事务繁多,还有没有坚持服药,药效可还耐得住——总之这事儿北都谁不知道啊,她突然提起这事儿,我就觉得奇怪。”

封长恭瞳孔一震,似乎欲言又止。

段琼月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儿,叹了口气:“可见人还是不能装傻,我是如实说了,但看着侯爷应该是没太当真,这才告诉的你——我觉得比起我,他肯定是更信你,才特意多嘴一句。”

封长恭抿了抿唇,应了一声。

段琼月:“唉,我本以为侯爷归京,你们也回来了,再怎么样,府里也不至于太冷清。现在好了,侯爷是三天两头不着家,你们也见不着人,无聊啊无聊……”

陈子列已经被她描述的阿列娜激起一阵汗毛倒竖,搓了搓手臂,侧头扫了一圈问:“什么见不着人,我不成天待在府里吗!话说那只孔雀呢?鼓诃之后我还没见过它呢,也不知道现在还啄不啄人。”

“掉毛呢,现在丑得很,不肯见人。”段琼月说,“不过福子又胖了不少,都有点儿走不动道了——我一开始还以为那是母猫要下崽,结果仔细一瞧,才发现是只公猫,估计这事儿给它打击到了吧,现在倒是不怎么爱往外跑,也很亲人。”

两人说着,就一见如故地去逗起了猫。

封长恭那张不动声色的面皮维持得太好,平日里也不是个活泼的,以至于沉默了这么久,也没有人发觉到什么不对劲,只有陈子列走到一半发觉他停在原地没跟上,才回头招呼了下:“十三,想什么呢?一道来看啊!”

封长恭顿了顿,才迈步跟了上去。

这天夜里,赵邕设下的温泉酒宴可谓是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,往来都是官爵人家,再不济,那也是臣宦子弟的什么有钱亲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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