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萧慕珩怔了片刻。
院子里无关的人走干净了,可却总有另一道影子挥之不去。
他自嘲一笑,将铃铛揣进了怀里。
……
花流自房顶落下时,萧慕珩正立在西侧门外的灯笼下,正在往上挂着什么。
“世子爷不好好养伤,怎的修起门来了?”他笑问。
萧慕珩撤回手,转身。
身后传来一道隐约的铃铛声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萧慕珩看向他,“来笑话本世子?”
“嗳,怎敢怎敢。”花流抱着手,靠在门上,忽地道:“只是听说小阿离死了,我来收尸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?!”萧慕珩一掌拍在门上,扯动了伤口。
花流感到身后的门板剧烈一震,再抬眼时,面前人竟在他眼前呕出一口鲜血。
萧慕珩面色惨白,快站不住。
花流一惊,忙将他扶进院中。
两人甫一进院,便听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: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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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好了,这下一病病一窝
第25章
屋顶那只声似乌鸦的鸟又飞了回来,在院子上空盘旋悲鸣。
萧承渊一袭明黄色龙袍,阔步踏进院中,听见头顶悲戚的鸟鸣,他抬头,冷冷看向那只鸟。
内侍见状,朝身后的禁军抬手。
禁军手中的利箭随即离弦,不偏不倚,射中那只无辜的鸟。
‘砰——’
鸟的胸膛中箭,落在院子正中央。
萧慕珩坐在藤椅上,强压住咳嗽,目光不看来人,却落在鸟尸体上,攥着藤椅扶手的手掌逐渐收紧。
“珩儿。”萧承渊走近,面上的担忧不似作假,低声询问,“你肩上的伤,可调养好了?”
萧慕珩用手帕擦掉嘴角的血渍,仍未抬头,“不劳您操心。”
如今连父王也不叫了。
萧承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,但看见萧慕珩方才吐出的血,神色又再次变得柔和。
他抬手示意,身后的内侍便捧着一紫檀木盘缓步走上前。
“珩儿。”萧承渊道,“将这碗药喝了,可彻底逼出你体内的蛊虫,保你今后再不会受其折磨。”
闻言,萧慕珩抬起眼皮,看向内侍如珍宝般捧在手中的木盘,只见盘中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琉璃碗,碗内赫然盛着血红色的液体。
淡淡的血腥味自碗中溢出,夹杂着一丝异香。
体内的蛊虫似被吸引,开始疯狂地在体内蹿动,萧慕珩眉头紧蹙,心脏怦怦跳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