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主建筑之外的两侧是宿舍楼,此外就是大后方那片略显高档的建筑物,很方正也很威严。
严肃安静的办公区内,宁椰扛着彩带,看见人就随机砸一条精神力。
她发现,这行为就跟砸彩蛋抽盲盒一样,能爆出什么景观全凭运气,她甚至看见了有一位向导的精神图景是一片宇宙星空,那可太酷了。
她追着人家一根接着一根地砸精神力,直到把这位向导砸成顺拐了,她才意识到不好。
精神力这东西给多了应该会被发现吧?
就像是西区那个腹部受伤的哨兵就很明显,但这几天看过来,她一根一根地砸,被砸的人和那个罗安先生一样没什么大反应。
如果累计起来给的量变多的话……
宁椰心道不妙,扛着剩余的彩带飘走了,反正这些人也看不见她,一件事如果经常发生且大多数人都会经历过的话便会习以为常。
那就等这件事变成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吧。
她要找到给厉桢提供精神力的方法,不然她不好意思去接近这位她唯一能触摸到温度的人。
说到这个,她也在其他高级哨兵和向导身上尝试触摸过,都没有那种温热的感觉。
她在大后方的楼群里扫楼一共扫了三天,基本上能见到的人都被她砸过。
基于她这三天都是大白天去扫楼,有些夜晚值班的人就被遗漏了。所以,后面的计划她都是晚上和白天交替着去。
在忙活了大半个月之后,整个大后方都被她搜寻的差不多了,却还是没有找到第二个特例。
宁椰把剩余的彩带挂身上,这些东西随着她的动作在飘飞,一路飞扬着往大树飘去。
在经过某栋宿舍楼的时候,她发现这栋楼的底层亮着灯,传出嘈杂的低噪音,很热闹的样子。
既然有这么多人在,那去看看也无妨,她拢了拢身上的彩带,穿墙而过,发现自己竟然闯入了某个哨兵的集体浴室。。。
宁椰呆了一下,视线扫到排在最后面的某个人,脑海里闪过厉桢的小宿舍,确实是没有卫浴间的,那看来哨兵们洗澡都是到集体浴室。
她羞囧地逃了出去,脸颊发烫,停在外面想了想,刚才好像看见厉桢了。
她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见过他了,要不,再进去看看?反正又没人能看见她,她又不干坏事。
而且,厉桢的……,她早就看过了。
宁椰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,她把这些正在洗澡的哨兵都当成了大狗狗,看看狗狗洗澡怎么了。
宁椰收拢好身上的彩带,拍了拍,她不白看。
她再一次穿墙而过,浴室弥漫的水汽里,哨兵们齐刷刷地把头转了过来,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了回去。
只是原本闹哄哄的交谈说笑声突然消失了,只剩下水流呼啦啦流动的声音。
宁椰吓的贴在墙上,等了许久后这些哨兵也没有多余的动作,好像刚才那一下转头是个意外。
突然,头顶的钟声咣当响了一下,哨兵们又齐刷刷地扭头看向她这个方向。
宁椰也跟着抬头看,心里一松,原来是在看钟啊。
说是集体浴室,每个淋浴的隔间都用挡板隔开,她一眼望过去,只能看见哨兵们肩胛骨以上以及小腿以下的部分。
随着她逐渐飘移过去,隔间里的光景便都展示了出来。
她身上的彩带已经不多了,不能每个人都给,她一路看过去,看看这个的背肌,瞧瞧那个的屁股,每逢看见了满身是疤痕的哨兵就甩两条精神力给对方,看见身上带伤尚未痊愈的就又多给几条。
直到慢慢地飘到末尾,她停在了最后一个隔板之外,看见厉桢把头发往后撸,水柱从他的肩头顺着肌肉走向滑落。
论身材他不是最壮硕的,但绝对是最美观的。主要是那一身皮肤,光滑润泽的一道伤疤都没有。
宁椰停在隔板外看了一小会便转身飘走了。折返的时候,顺手把剩余的精神力都丢给了那个身上伤疤最大最多的人。
厉桢侧头看过去,脑海里回闪过刚才发生的一幕幕,被神女眷顾的这几人里,无不例外都有着高大的身体和健壮的体魄,以及轮廓漂亮的胸肌和挺翘的臀部。
在被他忽略的细节里,他忘记了拥有这些条件的哨兵们都是擅战的勇士,这些勇士的身上留下了他们战斗的伤痕。
而这些伤痕才是宁椰给予精神力的原因。
但厉桢陷在神女长久不去看他的失落里,陷在了神女对其余哨兵的区别对待里,他把这种区别对待的表象当做了缘由写进了日记里。
由于走神,他还写错了一个名词。
他把屁股两个字划掉,改成了更为正式的书面用语:神女更喜欢漂亮的胸肌和挺翘圆润的屁股(划掉)臀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