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尘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假的。”云清合上手中卷宗,放至案头,转身向外走去,“但它不讨厌你,这很难得。”
宿尘追上去:“什么意思?金宝很挑人?”
“他挑的是‘气’。”云清说,“心思越纯的人,他越亲近。”
“你虽然满身纨绔习气,但心底干净。”
宿尘自动忽略掉不想听到的内容,有点飘道:“那当然,本公子可是出淤泥而不染……”
“淤泥是指你那些狐朋狗友?”
“……云清你一天不怼我会死吗?!”
两人吵吵闹闹走出档案库,
回到宿尘的别院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云清一进门就把自己关进了客房,说是要“处理些东西”。
宿尘在门外转悠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,端了盘点心敲门。
“进。”
宿尘推门进去,看见云清正坐在桌前,面前摊着陈惊澜的手稿和那把惊涛匕。
他左手执笔,在一张黄纸上写着什么,右手却按在金宝背上。
奶团子正闭着眼,模样有些——享受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宿尘放下点心,凑过去看。
黄纸上写的不是字,而是一串串扭曲的符文,宿尘一个也看不懂。
但那些符文在写完的瞬间,会微微一亮,然后渗入纸中消失。
“封印符。”云清头也不抬,“陈惊澜的执念太强,这些遗物上都附着他的残念,不封住,容易影响常人。”
宿尘盯着金宝:“那他这是在……”
“他喜食这些戾气。”
云清写完最后一笔,搁下笔,长长舒了口气。
果然不是寻常奶娃子,谁家好大儿喜欢‘食’这些!!!
第33章你还会这个?!
“云清道长,宿尘,我来了!”
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亮的喊声,人还未到,声先至。
没一会儿,林木阳和春松便快步闯了进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宿尘抬眼问道。
“你还说,”林木阳控诉道,“你也太不够兄弟了!”
他瞪着宿尘,“陈家这么劲爆的好戏,你居然不喊我一起来看热闹,绝交,绝交!”
宿尘扶额。
林木阳立刻凑到他身边,挤眉弄眼道:“说说呗,那具白骨你见着没?”
“真跟外面传的一样诡异?”
宿尘淡淡嗯了一声。
林木阳双眸瞬间亮了,连忙转向云清,笑道:“那个、云清大师,接下来我能跟着一起去看热……额,学习吗?”
云清忍俊不禁,低笑出声。
还真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倒不是看在他是宿尘好友的份上,实在是这小子一口一个“大师”喊得顺耳,听得心里舒坦。
“好好好,您放心,我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。”
他说着示意身后的春松展示。
春松展开外袍。
众人好奇看去,只见左边坠着长长一串大蒜头,右边则挂满了琳琅满目的辟邪物件——符箓、黑蹄,还有一柄短小的桃木剑。
云清:“”
宿尘:“”
金宝:“”
云清轻咳一声,上前替春松合上外袍,无奈道:“准备得挺充分,下次别准备了。”
说着便从包里掏出两张平安符,分别递给了林木阳和春松二人。
林木阳当即呵呵一笑,高高兴兴地接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