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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（第2页）
顾秋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轻声问道：“李大人，您有什么事要交代？”
李桓望着她，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顾小姐，那日在牢中，你称陈岘为‘兄长’。”
顾秋水一怔，随即点了点头：“是。”
“可那日衙署门外，”李桓目光灼灼地望着她，“陈岘对我说，你是他的‘拙荆’。”
顾秋水脸色微变。
她没有想到陈岘竟会如此说。
李桓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，心往下沉了沉，却还是继续道：“顾小姐，我想问你一句实话——你与陈岘，究竟是什么关系？”
顾秋水撇开眼去，沉默良久。
春风拂过，撩起她鬓边的碎发，拂在她微微发烫的脸颊上。
她抬起头，对上李桓的目光，轻声道：“李大人，此事说来话长。我与他……确有婚约在身。”
李桓瞳孔微缩。
顾秋水咬了咬唇，继续道：“只是其中有些缘故，不便对外人言说，这才以兄妹相称。并非有意欺瞒大人，还望大人见谅。”
李桓望着她，久久不语。
半晌，他忽然笑了，笑意不及眼底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问：“那顾小姐对他，可是真心？”
顾秋水没想到他会问得这样直白，一时怔住。
这个问题的答案，实则她自己也不知。
李桓望着她怔愣的模样，心中已有了答案。
苦涩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朝她深深一揖。
顾秋水吓了一跳，慌忙侧身避开：“李大人，您这是做什么？”
李桓直起身，望着她，目光坦荡而认真：“顾小姐，我李某人对你，确有好感。”
顾秋水意外，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李桓却继续道：“我知此事唐突，也知你与陈岘有婚约在身。只是这些话憋在心里，不说出来，我总是不甘心。”
他望着她，唇边泛起一丝苦笑：“如今既已知晓你的心意，我便死心了。往后，只盼顾小姐珍重。”
说罢，他又是一揖，转身便欲离去。
“李大人——”
李桓脚步一顿。
顾秋水望着他的背影，轻声道：“这些日子，多谢大人照拂。大人恩情，秋水铭记于心，日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，大人尽管开口。”
李桓没有回头，只是点了点头，便大步离去。
顾秋水站在原地，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看够了？”
一道淡淡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顾秋水吓了一跳，转身看去，只见陈岘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她身后，面色淡淡地望着她，看得出心情不悦。
顾秋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低声道：“公子怎么过来了？你身上有伤，不该多走动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