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慕心不懂她为什么要自己这么做,但家姐这么说她还是把水给了周城骁。
“这台机器是辅助你走路的,腿脚恢复了就可以不再用。”他跟冯慕心交代着。
她懵懂点头。家姐上楼前叫她多拖他一会来着。
“你教教我怎么用。”
他把机器拉到冯慕心面前,一个按钮一个按钮地教。
冯慕心听着,却感觉到他逐渐不对劲。好像要昏迷的感觉。
“你、怎么了?”她想起又起不来,没办法去扶他,看着他倒下去她只能惊慌大喊:“家姐!”
冯可心听到声音立马就跑下去。
“他怎么了!”
“别吵我!”冯可心冲她喊完就把周城骁拉了起来,趁着他还有点意识赶快把他拽上楼回自己房间。
可这情况怎么不太对?
不是说好的媚药,他怎么整个人昏沉沉的。
“周城骁?”
“周城骁?”
他彻底昏了过去。
冯可心在心里大骂那个卖给她药的,妈的居然卖给她假药!
眼下也管不上这么多了,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,她赶紧脱了他们的衣服。
傍晚七点。
诗青随回到公寓楼下,意外又意料之中,碰到傅越泽。
她有过那么几秒的怔然。这段时间以来,这么多事压着,一心只想着要去报仇,要不是昨晚周城骁提起来,她一度都忘记了傅越泽喜欢自己,毕竟自己当初只是给他包扎个伤口,没想过他会记得那么久。
“手怎么了?”傅越泽第一眼注意到她红了一片的手腕,心脏一紧。
“周城骁撞的。”疼得要死,现在还没好。
“他撞你?”他紧紧皱着眉,濒临发怒地质问。
她默了几秒,说:“傅越泽,我想跟他好好过。”
昏黄的路灯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头下两人拉长的、纠缠又分离的影子。空气里浮动着栀子花过于甜腻的香气和土腥味,令人窒息。
他站在灯光的边缘,半张脸沉在阴影里。
那一刻,傅越泽心脏有过陡然的一沉,望着几步之遥的她,不甘心,不相信。
“你要赶我走?”
“对。”她回得干脆,无丝毫犹豫,目光扫过他攥起的拳头,暴起的青筋,没有动容。
“每次他一回来你对我态度就变,你每次都选他。”他的声音像喊出来的。压抑地,暴怒地,对她无声的呐喊。
你凭什么抛弃我。
凭什么。
“因为我爱的就是他不是你。”她的声音不算高,甚至算得上平静。
可每一个字,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盯进他的神经。他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,几乎要把她吞噬,还没有彻底地怒,压着火,隐忍着,问她最后一次:“这段时间我们之间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