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还没见过更多的人,才会如此依赖自己。
“你日后要多同师兄师姐们接触,内门的其他同门也是不错的玩伴。”江淮川轻声劝他。
许诺摇头,语气依旧带着怅然若失的降调,“他们不喜欢我,我每次同师兄们说话,他们都要瞪我,说我是不知来历的怪物。”
江淮川垂眸盯着他郁闷的后脑勺,微不可见的皱眉,“我会查清你的身世来历,下次有谁再说这样的话就让他来见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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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雾
江淮川刻意保持着自己跟许诺之间的距离,一开始两人也适应的非常好。
许诺每次有点察觉到异样就会被江淮川用其他事情打断,长此以往,许诺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师尊有什么变化。
一切转变都要从一场梦说起。
这件事与许诺一点关系没有,那是江淮川三日未见许诺,竟在梦中见到他的模样。
梦中场景如梦如幻,江淮川穿过长长一段垂纱围绕的长廊,走到一间敞开的大殿前,他拧眉走进大殿,竟听见许诺在喊自己。
他寻着声音穿过殿侧摆放的屏风,竟看见许诺躺在床上笑魇如花看着他,“师尊,我学会怎么做夫妻了,你快来。”
江淮川看着他起身脱去上半身衣物,顿时浑身鲜血倒流,一掌拍碎梦中幻象。
他猛的从梦中惊醒,看见的是漆黑房间和窗户上清冷月光。
梦中许诺的样子迟迟挥散不去,江淮川长长呼出口热气,起身下地向更后面的房间走去。
许诺一直跟他住在一处,两人房间一前一后。
冷月下江淮川悄无声息到了许诺门前,对方毫无察觉,江淮川将门推开,走进去看着许诺安静的睡颜。
他虽然白天活泼好动,但晚上睡起觉来十分老实,怀中要抱着一个足够大的枕头,面向床里躺着,压的脸上鼓起来一点肉。
江淮川盯着看了许久,笑着在他额边轻抚,许诺依旧毫无知觉,上半身随呼吸起伏,鸦羽一般的睫毛盖在脸上。
他经常说江淮川好看,可江淮川却从未夸过许诺,其实许诺长得十分俊美,已经不是单纯的帅气俊秀,而是时不时让人感觉他美的雌雄莫辨。
几年前他脸上孩子气很重,这种感觉还不明显,这两年尤为明显。
江淮川独坐问心时甚至会问自己,是否是因为许诺长得太像女孩子,才让他生出了这种错觉。
他为何会对许诺有这种感情,为何他对别人从没有过这种想法?
江淮川已经无数次问自己这个问题,但从来没有得到过答案,又在许诺床边站了会儿,他快速转身离去。
从那天以后,许诺又有三天没有见到他,等江淮川从外面一回来,他立马像个孩子一样跑过去黏住他,“师尊,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?”
江淮川一只手捞住他,免得许诺摔倒,另一只手拍拍他的头,脸上带着笑意,说:“下界游历,顺便看看有没有需要处理的事情。”
许诺不做怀疑,笑着对他说:“我这几天把你上次让我练的剑法练会了,我武给你看好不好啊?”
江淮川点头,许诺赶紧跑开去拿脸,他还没有自己单独的佩剑,一直用的都是宗中弟子练习的剑。
江淮川看着他背影想,要给他找一把剑才行。
普通的剑配不上许诺,但神兵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,这事记在他心里,没有对许诺说。
但等许诺跑回来,他马上发现对方拿的剑不一般,根本不是宗内弟子所用的。
他问这把剑是哪儿来的,许诺挺更加高兴,把剑抬起来给他看,“师尊,这是我前天练剑的时候突然感应到的,我问过长老了,他说我这是以灵化剑,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能有这种天赋!”
那位长老说的没错,以灵化剑并不是每一位修士都能做到的,但许诺这个不是简单的化剑,他竟然变化出了一把专属于自己的剑。
这把剑江淮川之前从来没见过,化剑的前提是只能凝化之前这个人所接触过的剑,许诺上哪去接触这样好的兵器,江淮川拧眉将他的剑接过来看。
他问:“你心中有所感应,那是如何将它幻化出来的,可否再演示一遍给师尊看?”
许诺不太理解的看着他,将他手中剑收回丹田,然后又默念这把剑的样子,剑立马出现在许诺的手上,“就是这样,师尊。”
他挥舞了两下,然后又笑着说,“我看你们平时也都是这样收剑的,难道我做的不对?”
他学的没错,但江淮川眉头皱的更紧,这种将剑收进丹田的技能,只有进入化神后期的人才可以拥有,其他人都是将剑收在储物囊内,许诺如何能做到这一点?难道他是天赋极高,不受这些限制,还是他出身问题,他生来就有这些天赋?
江淮川答应了许诺要查清他的身世,可到现在也没有去查,他越教导许诺就越发意识到许诺的身世不会简单,所以一拖再拖,如今是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“许诺。”
江淮川喊他,“这把剑你先收起来,以后不要让任何人看到。”
许诺点头,虽然不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,但还是答应下来,“我知道了,师尊,那你还看我武剑吗?”
江淮川笑着点头,“走,回无上峰去武剑,日后我给你找一把更好的剑。”
许诺高高兴兴的跟上去,这之后又过了五天,江淮川告诉他自己有事出门,可能要过半个月之久才回来,许诺虽然不舍,但也很听话的答应下来,“师尊我一定不会给你闯祸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