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芙含着一口汤药,差点喷出来,瞪大眼睛,哭笑不得:“我……我这是成了‘汤药’的俘虏,还要跟儿子比躺赢。”
郭芙一如既往地躺在床上,百无聊赖地数着日子,手指在锦被上轻轻点着,像在敲打无声的鼓点。
顶天和振华两个小家伙,被王嬷嬷和李嬷嬷温柔地护在怀中,一个轻拍背哄睡,一个低声哼着摇篮曲。日月星辰四姐妹围着两个家伙如众星拱月。
夜晚,杨过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,郭芙看见药碗就苦了脸,心里嘀咕:“这补药都是名贵的药材熬制,倒了未免暴殄天物,不如让杨过喝了,谁让他非要熬,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?”她咬着嘴唇,眼波流转,扯着他的袖子撒娇撒痴说:“杨哥哥,我真的好了,再补的话就要流鼻血了,我闻到这个味道就已经头晕了,像被蜜蜂蛰了脑袋似的。”她歪着头,一脸无辜,轻轻摇晃他的手臂,讨好道:“不如你喝了吧。”
杨过见她这副模样,心头一软,哪里还能拒绝?别说是补药,就算是毒药,此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。他端起药碗,一饮而尽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郭芙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,期待地问:“好喝吗?”
杨过呆呆地点头,像个听话的娃娃,喉结滚动,咽下最后一口。
郭芙听了,拍着手跳起来说:“太好了,以后只要熬给我的药,你都喝了吧!”她笑得像只偷到蜜的小狐狸。
杨过听了,哭笑不得,这药确实补得他头晕,仿佛心里装了只乱闯的小鹿撞得他七荤八素。
杨过见她面颊晕染着薄红,比往日更添几分娇艳,眼波流转间似有星子坠落,将夜色都揉碎了。他再也按捺不住,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,将她拉得更近,唇瓣厮磨间,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温柔:“芙妹,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他都来不及等她回答,此刻情动如潮,吻得愈发缠绵,从她微启的唇瓣滑到颈间,再沿着锁骨一路向下。
郭芙轻颤着身子,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,呼吸渐渐急促,仿佛也被这药效与爱意裹挟,沉入一片温柔的漩涡。她感受到他温热的掌心贴在后腰,像一团火,慢慢烧遍全身,连脚趾都泛起酥麻的痒意。
杨过忽地停下,鼻尖蹭着她泛红的耳垂,低声闷笑:“芙妹,你身子比嘴诚实”,他含住她的耳珠,轻轻吮吸。
郭芙非常不服,轻哼一声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主动凑近:“杨哥哥,这药补得你手都抖了。”
杨过哪里受得住她的撩拨,一点火星就燎原,喉结滚动,猛地将她按在榻上,吻得愈发炽热,锦被踢到一旁,露出她雪白的肩颈,像一片未染尘埃的雪地,让人忍不住想留下印记。
药香与体香交织,在空气中弥漫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两人紧紧缠住。
晨光透过纱幔,在床榻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薄纱。
郭芙蜷在杨过怀里,像只倦懒的猫,发丝凌乱地散在枕上,杨过的唇瓣先是在郭芙发间流连,带着晨露的微凉。他忽然低头,舌尖轻轻扫过她脖子上那片敏感的肌肤,那里还留着昨夜未褪的淡红,像一抹被春风吻过的胭脂。郭芙轻颤着,发丝缠在他指间,像一缕无形的丝线。杨过的鼻息喷在她颈间,温热而灼人,舌尖却带着一丝戏谑的凉意,轻轻舔过那片淡红,“这里……还留着我的印记呢。”
他忽然抬起头,眼神灼灼,拇指蹭过她泛红的眼尾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还睡么?”郭芙摇头,他低头,唇瓣贴上她微张的唇,先是轻轻一啄,像在品尝最甜的蜜,接着便加深了吻,舌尖探入她口中,与她纠缠在一起。他的吻带着晨起的慵懒,却又带着一丝急切。
郭芙的唇瓣被他吮得微微发红,眼神中满是迷醉与依赖。杨过心头一热。他的指尖便更放肆了些,轻触锁骨,再缓缓下滑,轻揉慢捻,每一寸触碰都撩起一阵细微的酥麻。
郭芙喘息着抓住他手腕:“别闹……我喘不过气……”她身子想逃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双腿,牢牢钉在榻上,像被命运锁住。郭芙轻哼一声,喘息愈发急促,眼神迷离,他低头,吻上她微张的唇,动作霸道而缠绵,舌尖攻城略地,吮吸着她的慌乱。而指尖在腰间的一按,力道如烙印般清晰,混着喘息低语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:“这里,也只能是我的。”酥麻感从皮肤蔓延至心尖,她的身子一颤,却被他用更炽热的吻封住所有惊呼,唇齿间只剩下彼此的痴缠和未说出口的悸动。
思之如狂
追过芙的时候写的随笔,杨过视角,此章没有剧情,可跳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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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远方吹来的风,带着你的印记,卷起满地落英,你不会知道——我又在数那些飘零的花瓣,每一片都像你转身时扬起的衣角,在时光里划出淡红的弧线,如同当年桃花岛上,你执剑起舞时,剑尖挑起的最后一缕残阳。
那些一起走过的时光,原想埋进秋土的深处,却总在春雷乍响时破土而出,长成一片葱茏的荆棘,刺得人眼眶发酸。你皱眉时扬起的眉峰,在我灵魂里凿出新的峡谷,你的嗔怒竟成了我半生戒不掉的瘾。
你的笑颜是悬在檐角的月亮,夜夜照着我的窗棂,连梦都浸着桃花岛的清辉;那些年,我总在东海之滨刻你的名字,刻一笔,便恨自己少一分勇气,刻十七笔,便痛自己多十分痴妄。黯然销魂掌,每一掌都像在刻我的命——掌风过处,礁石崩裂,却裂不开我心底那块沉甸甸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