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瞿柏南,未来还有很长。”
她认真道,“我用下半辈子,跟你证明吧。”
伴随着陈粟的话落,窗外竹叶上的雪,因为融化的原因,抵达掉在地上。
雪意笑容,港城的春天来了。
既然没办法放下,那不如坦然接受。
陈粟这么想道。
……
阳春二月,万物复苏。
温稚和褚绍文原本敲定的婚礼,突然变成了结婚旅行。
两人直飞马尔代夫。
而陈粟的病情,也在瞿柏南的陪伴下有所好转。
中旬的时候,姜老爷特地喊陈粟回了一趟公司,当着所有股东的面,彻底让权给了陈粟,并且提出让陈粟的公司跟姜家合并。
陈粟一开始没有答应。
姜老爷却叹了口气,“我年纪大了,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想休息,只是没找到合适的继承人,如今公司有你和柏南,我跟你妈也是时候,该休息了。”
陈粟拗不过,只好答应了姜老爷的提议,说暂时保管。
可公司的发展,仍旧如火如荼。
五月初,陈粟和温稚的公司上市,碍于温稚还在旅行,陈粟只能自己接受了媒体记者的邀请,进行公司上市的敲钟仪式。
上市那天,有记者问起婚姻。
陈粟笑着举起自己自己戴着戒指的无名指,“我跟我先生,下月会举办婚礼,到时候,会邀请你们。”
有记者好奇,“陈小姐,我记得之前有媒体说,您有双相情感障碍,这种情况,您先生不介意吗?”
“是啊,这种情况好像很难根治吧?这事儿你老公知道吗?”
一时间,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坦白
所有人都以为陈粟会大发雷霆。
甚至以为她会辩解。
“是很难根治。”
没想到陈粟看着面前的媒体镜头,脸上的笑容却出奇的温和,“上周的时候,我还发了一次病。”
记者不满皱眉,“那你还结婚?这不是害人吗?”
陈粟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。
“关于这件事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理解,而且其实早在上月的时候,我的病情已经得到了好转,但是这种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治好的,能让我病情得到好转的直接原因,是因为我家先生一直在陪我治疗。”
陈粟对着媒体镜头,一字一顿。
“我记得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一句话,最好的心理医生,是一位好的爱人,我很幸运,遇到了那个不管我发生什么事,都坚定的站在我身边的人。”
“所以,我相信,以后的我只会比现在更好。”
透过镜头,陈粟终于不再晦涩隐藏自己的爱意。
她的笑容,也仿佛回到了从前。
彼时瞿柏南正在公司开会,他坐在主位上,看着手机上陈粟的发言,薄冷的唇角不自觉挑起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