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生气?”
四下无人,萧御越发地无所顾忌,一伸手就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。
“你放开!”
她越是挣扎抗拒,萧御就搂得越紧,甚至将头压在了她的肩上。
“气性这么大?连个玩笑也开不得?”
晏宁没有答话,挣扎不开,便咬着唇一个劲的生闷气。
见状,萧御缓缓松手,随后走到她面前,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缕温柔:“你既不喜欢,朕以后不逗你便是,别气了……”
松木香里掺杂着淡淡酒气,随着他的呼吸不断地萦绕在鼻尖。
晏宁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,却又在闪躲之时被他掰正。
四目相对间,一股莫名的情愫悄然滋长。
看着她含羞带怯的面容,萧御心口一热,一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嫣唇。
她还没有习惯唇齿相依的亲密,也没学会在密不可分的亲吻中调整呼吸,所以总有些凌乱狼狈。
甜蜜的拥吻渐渐模糊了意志,就连四肢都变得绵软无力。她已经顾不上羞赧,只能柔弱地靠在他怀里。
体温不断攀升,如同春火燎原般势不可挡。当亲吻已经无法满足热切的渴望,萧御便毫不迟疑地将她抱到了榻上。
罗帐缓缓垂落,却也难掩那摇曳的春色。
晨光熹微时,萧御像个没事人一样,神清气爽地上朝去了。晏宁却累得直不起腰,连眼下都生了一片乌青。
沐浴之时,看着她身上暧昧的痕迹,青橘一个劲地掩唇偷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晏宁又羞又恼,连质问都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娇嗔。
“奴婢是替娘娘高兴呢……”
对上她疑惑的眼神,青橘扑哧笑道:“照昨夜的架势,过不了多久,咱们凤仪宫就该传出喜讯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晏宁脸上一热,恼地将布巾砸向她,“你再胡说!”
“奴婢哪里胡说了,昨夜里动静那么大,青杏她们也都听见了,是吧,青杏?”
闻言,晏宁越发羞窘,一张脸红得不像话,就连露在水面上的肌肤都跟着泛起了红潮。
“好啦,你别再说了!没见娘娘生气了嘛?”
“娘娘才不会生气呢,她只是脸皮薄,害羞罢了……”
在她的调笑声中,青橘无奈地解围道:“你当谁都跟你一样,还没出阁就日日说这些孟浪的话?”
“这些话我也只是在娘娘和你跟前说一说,出了这门,我可比谁都老实本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