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江鹤一老说苏明烨是个窝囊废,只会求饶,但若没有苏明烨教的那些五花八门的求饶之法,江鹤一定要挨更多打,而且苏明烨的医术其实堪比宫中太医,也悉数教给了江鹤一。
他把江鹤一照顾得挺好的。
“小子……”苏明烨呢喃着微微睁开了眼。
“叔,我是阿笙。”林笙笑着在他眼前晃了晃手,“您要喝口水吗?”
苏明烨看清楚眼前人,又蹙了蹙眉头:“阿笙啊……那小子……又去何处了?”
“他……”林笙感到心虚,借着倒水掩饰神情,“他去给叔讨药了。”
苏明烨轻咳几声,又问:“去向谁讨?”
林笙下意识挠挠头,答道:“太医啊。”
苏明烨也认识林笙十几年了,知晓他一撒谎就会挠头的习惯,神情顿时严肃起来:“撒谎,江鹤一到底去了何处?难道又去给皇帝……”
苏明烨说到一半,意识到不对,便慌得说不下去了,挣扎着要起身,“这个臭小子……不要命了……”
“哎哎!叔您不能起来!”林笙连忙阻止,却被苏明烨揪住了耳朵。
苏明烨急得涨红了脸:“快……快去把他找回来……”
“叔您别激动!”林笙怕苏明烨太过心急导致发病,耳朵又被揪得有些疼,只好实话实说,“老一没有去做傻事!他是有计划的!”
“他能有什么计划?”苏明烨不相信。
林笙歪着身子道:“他……他要去迷倒我们皇太女殿下,当她的面首!”
“什么?”苏明烨一怔,林笙趁机逃脱,摸着耳朵,如实对苏明烨说明了情况,从御书房那日到眼下发生的一切。
“老一调制药物就没有失手过,您放心,他就去做做表面功夫,肯定很快就完好无损地回来了。”林笙打包票道。
他本以为苏明烨听了会安心,怎知苏明烨竟急得直接跌下了床榻,一副爬也要爬去找江鹤一的模样,吓得林笙赶紧去扶他。
苏明烨急红了眼,挣扎着要站起来:“这个傻子!太医常年给你们殿下吸用防嚏之药,那药物有迷香成分,使用次数多了,她恐怕不会受迷药所惑啊!”
“啊?”林笙深感不妙,“那老一岂不是……要真的献身了?”
*
东宫寝殿,江鹤一被许长宁压在身下,浑身烧得难受。
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,渐渐蔓延他的全身。
他几度尝试推开许长宁逃离,却因为药物而头昏眼花,力气一时竟不如许长宁,始终被她囚在身下。
他发现许长宁那被他咬过的唇越发鲜红,她身上的那股淡香,犹如丝丝密线,要在他四周笼罩成茧,叫他根本无法逃离。
“别碰我……”
江鹤一死死扯住自己的衣裳,他后悔了……
没想到,昭国储君竟是个疯的……
许长宁笑了一声,指尖一如御书房见面那次,轻抚过他五官的轮廓,引起他一阵酥麻。
“晚了,是你来招惹我的。”
许长宁压下来,要去吻他,江鹤一却没有再挣扎,那股淡香仿佛勾走了他的魂,似乎只要他再靠近一些,体内灼烧的火便能得到甘霖。
该死的迷情散……
江鹤一情难自禁,竟直接伸手,顺势将许长宁扣下来,两人唇齿碰撞,又掀起了一场交战。
许长宁从起初的轻柔,渐渐到索取,如水一般,缠绕着江鹤一。
江鹤一只觉自己溺在温热的水中,似是难受,又似是享受,许长宁亲吻过、抚摸过的那些地方,竟让他羞耻地感受到渴求……他还想要更多,还想更深入……
然而,门外却忽然响起敲门声。
“阿姐!你睡了吗?”
一道许长宁熟悉的声音,打破了殿内的旖旎气氛。
“阿姐?我是崔皓呀!我能进去吗?”
许长宁猛地直起身子,看向殿门方向。
阿皓?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?
“阿皓等一下!”许长宁急声道。
阿皓方才年满十六,可不能让他瞧见这些。
她连忙捡起方才脱掉的外衫,又多披了一件外袍,将自己裹得严实,却尚未来得及挽发穿鞋袜,殿门就被人推开了。
崔皓看见长发披散,光着脚站在面前的许长宁,顿时便傻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