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子歌将两端皮带套上木匣,一比划,正好作背带。
纳入鹤蓉,试背之,尚可。
“如此,就能与干娘一同上路了。”
……
小别胜新婚,大别上西天。
山洞旁路过一条小溪,罗贝清洗着晚餐后的碗碟。白纱包裹着玲珑玉体,微风下飘柔如水。尽管她穿戴整齐,在柳子歌眼中却犹如赤裸。
一年未见,罗贝体格更为强壮,也许是日夜辛苦所致。
汗水顺额头滑向脖颈,她轻抚面颊,拨开刘海。
柳子歌缓步藏在她身后,待她现,吃了一惊,险些害她砸了碗碟。
“可别吓我……”罗贝娇嗔,“林子里有猛兽,每回我都得提防。”
“哪有猛兽比你厉害的~做娘之后,你成熟了不少呢~”柳子歌手捧罗贝肥乳,嘴啃她的耳朵,“胸也大了~”
“别挤,奶漏出来了~”罗贝轻声细语,娇躯在柳子歌怀中似炖烂的面条一般酥软,“一年不见,怎上来就动手动脚~像个登徒子~”
“想你~天天都想着与你云雨的快活日子~干柴烈火,再烧下去,怕不是成灰了~”
“哼~”汗珠在罗贝胸口凝结,汇作一条小溪,蜿蜒流入禁地。
她吞了口湿润的唾沫,半推半就,语带戏谑“你身边美人众多,还能烧干了?~干娘可是美人,我可不信这一年里,你与她有过安宁日子~”
“哦~我的小仙女,天底下哪有比你美的女子?~弱水三千,我只取一瓢饮~”柳子歌亲吻起罗贝的脖颈,手悄悄钻入她的领口,将一团柔软纳入掌心。
“一年不见,油嘴滑舌的本事涨了不少~”罗贝闭上双眼,任君脱去衣衫,赤裸裸的娇躯依偎在柳子歌怀中,“不过,仍旧有些冒傻气,嘻嘻~”
“调皮~”说话间,柳子歌单手揉捏罗贝肥乳,乳白汁水溢出指缝,泛起一股甜甜乳香。
乳溶于水,借溪水倒映出雪白月光。
他吻起罗贝涂了蜜一般甜美的蜜肉,愈口干舌燥。
“嗯~涨涨的~用力些~”
“不仅奶子更肥,连肌肉块都大了许多~”见罗贝沉沦肉欲,柳子歌另一只大手掌抓住她的上腹。
八块坚挺的腹肌又软、又湿、又滑。
掌心顺势而下,中指滑过腹线,陷没在深不可测的肉脐窝中。
一通搅拌,她娇声轻叱,浑身痉挛。
“呀啊!~”
“滋——”
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,原来罗贝肚脐一阵酸爽,瞬间尿水失禁。她满面羞涩,悠悠然道“生过孩儿后,容易漏呢~”
“竟有如此有趣之事~你这副肉体更骚更敏感了呢~”柳子歌试探性两指插入,不顾罗贝抗拒的面色,在她脐肉间进进出出得愈快。
面对高频的肚脐插入,她显然无法阻挡,口中“咿咿呀呀~”的叫春叫个不停,身子频频颤,似跳舞一般上下起伏。
随之,一对西瓜大的肥乳失控乱甩,交碰间出“啪啪啪!——”的剧烈响声。
“呀啊!~啊!~啊!~啊!~歌郎,太刺激了!~不行~这下子,你都还没插进来,我便要去了~啊!~啊!~呀啊啊啊啊!!!!~~~~~~~~”
忽然,罗贝紧张的扎开马步,姿势仿佛母鸡下蛋,双腿抖不停。
柳子歌猛然终极一抠,深入她的脐穴,直达柔软敏感的腹肠之芯,刺激得她当即高潮迭起,下体喷涌如钱塘来潮,惊涛拍岸。
蜜水之汹涌,竟展开作扇形,染得整片溪流满是香甜。
柳子歌迎难而上,一根忽小忽大的定海神针看似堵住了溃堤的东海,却搅得海面下暗涛汹涌。
“好深!~许久没被插过,怎可以一下就如此深呀~不行的!~”憨叫间,罗贝无法自控,两眼一翻,舌头都吐了出来,垂下的哈喇子似一颗水晶挂坠。
她抓起自己一对肥乳,代柳子歌疯狂揉捏,又大呼“不行啦!~一下子坏掉啦!~”
欲潮欲来,万夫莫开。罗贝浑身失守,下体的汹涌爱潮抵着定海神针疯狂爆浆,上身两坨肥乳指天而射,乳汁点缀了满天繁星。
柳子歌大举抱起这具敏感无比的美肉,凭空抬举又落下。
一阵猛烈撞击后,出“啪!——”一声肉肉爆响。
响声未平,撞击再起,接踵而至,源源不绝。
一时间,汁水搅动喷溅、软肉摩擦碰撞、水流潺潺、叫春绵绵,纠葛成了一仲夏夜的淫曲……
“啪!——啪!——啪!——”
一声接一声,与回响此起彼伏,与罗贝不断的飞天落地相呼应。
不远的山洞前,昏黄的火光似湿润的柔舌,与无形的漆黑相互搅拌。
四溅的火星是滴落的唾液,散入空中便不见踪影。
前方山势起伏,环抱林地,绵延至目所不及的天际,为淫靡的戏码拉上遮羞布。
火光渐弱,星河便缓缓亮起。一片灿烂下,娇喘连天,迟迟不息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