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溪水深不足一尺,宽不足一丈,较之大河渺小得多,可同样日夜不息,奔流不止。倩丽的玉体浅躺水中,籍水流冲刷去沾满全身的精液。
“呼……”罗贝粗重的呼吸,引得胸脯剧烈起伏,“回想起上回,可真是好久之前了……呼……嘻嘻……骨架子都震散了……”
柳子歌立在罗贝身旁,挺直的阳根抽搐几番,垂下一滴金汁。
她立马心领神会,乖乖张开小嘴儿,嘴唇环作一个润泽粉圆。
于柳子歌而言,她唇间黑不见底的深穴是最好的靶子。
柳子歌阳根又是一抽,金黄的尿水勾勒出一道弧线,落在她的眼眶中。
“呀!”罗贝立马合上眼皮,险些抬手捂眼,好在最终按捺住了。柳子歌向下调整,金汁灌入咽喉,罗贝“咕噜~咕噜~”吞个不停。
“滋滋——”
金汁忽上忽下,洒出不少,淋得罗贝满面金黄。待弧线落下,最终几滴落在她锁骨凹陷间,积出个金黄的小池。
“咕噜~”罗贝眼下最后一口咸甜的尿水,舔舔嘴唇,露出笑意,“歌郎,你可尿得真久呢~呼……你先回去吧,让我再躺会儿~身子被你搞得脏兮兮的,想好好冲个凉~”
“我可不舍得自己的女人沦为野狼口中食。”
柳子歌想抱起罗贝,可她却淡然道“哈哈,我可不会便宜野狼~火还旺着,狼不敢轻易来~你快去吧,叫人看到你我这副模样同行,纵是我也会不好意思啦!”
“傻丫头~”柳子歌脚趾杵了杵罗贝肉脐,拉出一道晶莹水丝,“那我这就走了。你晚些回去,可别在水里睡着了。”
……
告别罗贝,柳子歌心满意足的回到山洞前。
只见墨姑抱臂蹲坐篝火前,火光环绕,隽秀的面容忽隐忽现。
听见脚步声,墨姑抬头,恰与柳子歌四目相对。
一时间,怪异的笑容在墨姑脸上浮现。
她胳膊叉在脑后,戏谑道“你可真行,及时行乐还得争分夺秒。”
“你可莫要取笑我。”
“休怪我多言。”墨姑一声叹息,低声道,“看得出,她并无恶意,可她太信任荆羽月,恐怕日后要坏事。”
“诚然,可罗贝于我始终是真心的,况且我们有了小牛。哎……”柳子歌瞻前顾后,终是无奈,“平日里,多关注关注她吧。”
“罢了,我掺和什么呢?”
“我另有一事要问。”想起鹤蓉的托付,柳子歌问墨姑,“干娘当年告诉我,你与玉镞是教中两件至关重要的宝物,要我多加保护。而今我已找到了你,你可知玉镞在何处?”
“大师傅真爱胡闹。”墨姑浅笑着抱怨了一句,“告诉你也无妨,玉镞令不在我手中。猫崽得手后,已带回山上了。他本该好好活着,为我又下了山,哎……多少同门为了取回玉镞令而前仆后继,如今只剩下寥寥数人。”
“若你们真有屠村之意,恐怕白云村早已不存。”柳子歌望向墨姑,“当初我便有感觉,你们并非来杀人的。”
墨姑无奈摇头“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这世道,并非老好人的乐园。”
柳子歌压不住好奇心,问“玉镞令到底是何物?”
“玉镞令是开启本教洞天福地的钥匙,而隐灵洞府封存了本教所有至宝。只要掌握了其中一两件,即可叱咤风云。想成为一代宗师也好,想踏上一国相位也罢,都不再是痴人说梦。倘若学至大成,天下尽在掌握。”
墨姑所言令柳子歌稍稍动了心,可他转而又想起鹤蓉。
鹤蓉死前遗言,希望柳子歌远离江湖纷争,可惜他早已泥足深陷,岂是想脱身就脱身的?
他望向墨姑,问“那你如何?”
“我?”墨姑挑挑眉毛,“你莫不是想说,我这身美肉是天工造物,天下珍宝一类的鬼话吧?”
“干娘曾告诉我,你与玉镞令同样重要。”柳子歌走到墨姑面前,“想来,打开隐灵洞府所需要的钥匙,不止一把吧?你是先祖后人,另一把钥匙,只有你晓得。亦或者,你就是另一把……”
墨姑饶有兴致的看着柳子歌,道“你的揣测确然有趣。可惜,与我无关。”
“你们在聊何事?”
罗贝的叫唤从不远处传来,柳子歌与墨姑做贼似的面面相觑。他们说话声轻,罗贝多半没听清,可仍是做贼心虚。
“我们正商量……”柳子歌望了墨姑一眼,道,“讨论,就讨论,为何……呃……为何官府要带一个营的官兵,来对付偏居一隅的白云村?寻常官府缉拿要犯,多半捕快出马。奇怪,煞是奇怪。”
“确实奇怪。”墨姑附和,“看旗号,应当是驻郡士家营。我听闻他们大人叫戴共天,乃郡太守。如此人迹罕至之地,怎会引得一郡太守的注意?”
罗贝道“恶官恶吏是以平乱之名出师的。平乱,应当需要人手吧?”
柳子歌恍然大悟似的连连点头“也许,也许。”
“我看多半如此。”墨姑一拍手,手指天色,“时候不早,明早要启程,早些歇息吧。”
柳子歌恍然大悟似的再连连点头“不错,不早了。”
……
待准备齐全,几人一早出,踏上东行之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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