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释放出了更多的安抚信息素,那信息素如同轻柔的微风一般,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暖与宁静,朝着白黎轻轻地飘了过去,缓缓萦绕在白黎的周围。
在那安抚信息素的作用下,白黎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越发舒缓、平和,整个人似乎陷入了更为安稳的梦乡之中。
贺渊就静静地站在床边,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白黎,久久没有移开视线,像是要将这一刻的她深深地刻在心底一般。
贺渊静静地站在床边,目光始终落在白黎那恬静又带着些许柔弱的睡颜上,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微微低下头,像是在对着白黎诉说,又像是在喃喃自语般轻声说道:“你竟然能这么快接受,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,你不是一心想离开我吗?”
白黎在睡梦中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燥热起来,让他不禁微微蹙起眉头。
下意识地翻了个身,想要寻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继续入睡。
却感觉到一股阻力传来,自己还有些呼吸不畅,白黎努力的睁开眼睛,低头一看,原来是一件衣服不知何时缠在了他的身上。
白黎无奈地叹了口气,费劲的将衣服从自己身上拿下来,发现这件衣服不是自己的。
坐在床上清醒之后,想起是自己在睡觉前将贺渊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,看着手中皱巴的衣服,脸上有些微红。
正当不知道怎么处理掉这件衣服的时候,白黎听到脚步声朝卧室走来,下意识将手中的衣服塞进了被子里。
催眠
贺渊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热气腾腾的粥,走进卧室,看到白黎正满脸通红地往被子里使劲塞着什么东西。
贺渊的心猛地一紧,急忙放下粥,快步走到床边,眼神里满是关切:“阿黎,是身体难受了吗?”
白黎一脸茫然地抬起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,心里想着绝对不能承认是自己把贺渊的衣服弄成那副模样,顺着贺渊的话应付道:“嗯,没事,一会就好了。”
贺渊却没打算就此罢休,他的手径直朝着白黎的额头伸了过去。
白黎像只受惊的猫,立刻紧紧抓住贺渊的手,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:“你做什么?”
贺渊微微抬起头,带着宠溺的笑容揉了揉白黎的脑袋,温柔地说道:“阿黎不用害羞,陆鸣说这是正常反应。”
白黎这下子明白了贺渊所说的身体不舒服指的是什么,脸瞬间涨得更红了,拼命地摇头,声音带着羞恼:“我不是,我没有,你手拿开。”
贺渊却坚定地坚持自己的理解,语气不容置疑:“不行,之前我不在你身边也就算了,现在我在,你有任何要求都要跟我说,千万不要自己憋着。”
白黎实在忍无可忍,猛地一下将被子里藏着的衣服拽了出来,大声说道:“我没有需求,是你这件衣服被我弄坏了,我会赔你一件新的。”
贺渊看到衣服,轻轻笑了一声,毫不在意地拿回衣服,“一件衣服而已,我还有很多,这有什么好藏的。”
白黎满心满眼都是不想搭理贺渊的念头,然而就在此时,一缕诱人的香味悠悠地钻进了他的鼻腔,肚子不受控制地咕咕叫了起来。
白黎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尴尬地抬眼,偷偷瞅了瞅贺渊,嗫嚅着:“我……”那声音轻得如同蚊蝇一般。
贺渊像是根本没注意到白黎的窘迫,转身快步走向衣柜,修长的手指在衣物间熟练地穿梭,很快便挑出了一件自己满意的外套。
返身回到白黎身边,手臂微微抬起,想要将外套披在白黎那略显单薄的肩上。
白黎身体迅速地向侧面一闪,躲开了贺渊递来的衣服,“你不用做成这样,我自己可以。”脱口而出。
贺渊的身子猛地一僵,那拿着外套的手在空中短暂地停顿了一下,还是固执地将衣服轻轻搭在了白黎的肩头,“我没有其他的目的。”
白黎微微一怔,在桌边坐下,拿起勺子,轻轻舀了一小口粥送入口中。
那温热的粥滑过舌尖,鲜美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散开,竟意外地十分合自己的口味。
不禁又吃了几口,这才抬起头,看向贺渊,眼中带着一丝疑惑:“那你是为了什么?”
贺渊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目光紧紧地锁住白黎,“为了你。”
白黎的手微微一抖,手中的勺子与碗沿轻轻碰撞,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眼神中带着几分疏离与自嘲,轻声说道:“其实,你没必要对着我说违心话。”
贺渊像是早就料到白黎会有此反应一般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:“我说真话你又不信,你还要问我。”
白黎只是淡淡地移开了视线,不再看贺渊,“贺渊,我想一个人待会。”
贺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烦闷,“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需要人照顾,陆鸣也说了需要我的信息素。”
白黎没有回应,径直走向墙边的抽屉,打开后拿出之前贺渊套在自己手上的手链,那手链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将手链放到了贺渊的面前,“你将信息素储存在这里,我可以用一周,一周后我再找你要。”
贺渊脸上的伪装瞬间破碎,猛地向前一步,大手一伸,紧紧捏住了白黎的手,那力度仿佛要将白黎的手骨捏碎。
双眼紧紧盯着白黎,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:“怎么现在是后悔了吗?后悔让我碰你了?当时我的易感期是你主动让我标记你的,我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,标记了就是我的人,你老老实实的给我待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