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我的心跳甚至没有加。
不是因为麻木,不是因为疲惫。
而是因为这句话是真的。
在贤者模式下,在所有性欲都被榨干、所有荷尔蒙都退潮之后,在我的大脑最清醒、最理智、最不受任何生理冲动干扰的状态下,我看着眼前这个被另一个男人操着的女人,我的妈妈,我依然觉得她很美。
而且我依然能接受。
依然喜欢。
妈妈看着我,凤眼里的光芒慢慢变了。
那种冷静的、审视的、像是在检验一件产品是否合格的锐利目光,一点一点地融化了,被一种更加柔软的、更加温暖的东西取代。
她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完整的弧度,殷红色的嘴唇在灯光下绽开成一个真正的笑容。
不是嘲弄,不是戏谑,不是试探。
是高兴。
自内心的、毫无保留的高兴。
“我的小彬,长大了。”
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,带着一丝被疲惫和快感浸润后变得格外柔软的沙哑。
就在这一刻,我忽然明白了。
整个晚上,从她穿着宫装出现在我面前开始,从她让我说我爱妈妈开始,从她叫阿勇进来开始,从她一边被操一边问我美不美开始,从她一次又一次地撸射我、把我榨干、然后在我最清醒的时候再问同样的问题开始——
这一切,都是一场模拟。
她在模拟的,是我未来将要面对的真实场景。
她和小伍同居之后,为了用玉洞含春吸收五通神的法力,她必须主动诱惑小伍,和他生关系。
而我,作为她的锚点,必须能够承受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操的画面,必须能够在那种极端的刺激下保持对她的爱和信任,必须能够在性欲退潮、理智回归的贤者模式下,依然毫不犹豫地接受这一切。
她在训练我。
用最极端的方式,在最后一天,把我训练成一个合格的锚点。
“妈妈……”我的声音有些涩,“你从一开始就在……”
“嗯。”她没有让我把话说完,轻轻点了点头,凤眼里的笑意更深了,“妈妈的小彬,果然没让妈妈失望。”
她直起身子,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松开了。然后她转过头,朝身后看了一眼。
那是她今晚第一次回头看阿勇。
“够了。出去。”
两个字,冷硬得像两块石头砸在地上。
身后的动作停了。
妈妈的身体不再晃动了,那种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、有节奏的前后起伏终于停止了。
我听到了一声湿漉漉的、肉体从肉体中抽离的声响,然后是拉链拉上的金属碰撞声,皮带扣扣上的咔嗒声。
“今晚的事,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。”妈妈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,语气恢复了那种对下属号施令的冷硬腔调,“听到了吗?”
“是,顾总。”
阿勇的声音低沉而简短。
然后是脚步声,沉重的、有节奏的脚步声,从我身后走向门口。
门把手转动,门开了,又关上了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,最后消失在了某个拐角处。
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了我和妈妈两个人。
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妈妈从我身上直起身来,站在沙前面。
她的宫装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了。
抹胸歪到了一边,一侧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,奶头挺立着,乳晕上残留着我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汗水。
腰间的孔雀花翎歪歪斜斜的,有两片翎羽的丝线散开了,耷拉在裙摆上。
裙摆的开叉处皱成一团,青色的丝绸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留下的深色痕迹。
披肩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。
可她站在那里,在落地灯的暖黄色光线和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的双重照射下,依然美得让我的心脏紧。
凌乱的宫装,晕开的眼影,蹭花的口红,被汗水打湿的额,泛着潮红的脸颊。
这些不完美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真实,更加鲜活,更加像一个有血有肉的、会流汗会喘息会在快感中失控的女人,而不是那个永远端庄优雅、无懈可击的京州第一美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