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。”
姜初妤鬓发微乱,回?马车整了整才来找他,可见他端正?身子在?忙正?事,又有些局促不安。
她是?不是?不该来打扰?
“你先忙。”
她刚转身,正?要去掀帘,背后衣衫摩挲声却似风一般由?远及近直到近在?耳畔,她被人从身后环抱着腰,搂住了。
“皎皎。”
滚烫的?呢喃从他喉中溢出?。
“我是?醋了,所以你不许走。”
姜初妤:“……”
谁来把她正?常的?夫君还回?来?!
没有办法,她只得抬手,一下下捋顺着他后背,以一种自己都觉得诡异的?温柔口?吻道:“好啦,我不走。”
她顿了一下,“……你这?里有糖么?”
她牙好酸。
或许是?上天听到了她的?祈祷,救星从天而降。
“将军,孙公子送来此物,要您亲启。”一个将士端来了一只木盒,封口?处还贴着封条。
姜初妤眼?睛亮了亮,正?好借机解释了:“夫君快打开?瞧瞧,我方才是?去请孙公子帮忙,说不定这?里头装着的?,是?能唤起你真正?记忆的?东西。”
“呵,他能有什么好心?”
可在?她期待满满的?眼?神中,顾景淮还是?打开?了木盒。
里头装着的?……
只一眼?,那恶心的?记忆就汹涌而来,叫他反胃欲呕。
……那个姓孙的?,无耻下流之辈!
姜初妤见他这?种反应,好奇地将手放在?木盒上,却被他按住。
“你别看,脏。”
顾景淮扣住姜初妤的手,叠在木盒上?。
他不动声色地用视线抚过那状如玉笋葱白指尖,手下的肌肤也细嫩温润,美好的画面与触感冲消了方才的不适感,紧绷的身躯骤然一松。
姜初妤趁机将手抽了回来。
她快速瞟了眼木盒,只见表面无垢,也没什么装点,是只极普通的木匣子而已,况且孙牧远虽脾性怪了些,但也不会顽劣到送来什么污秽之物。
她转了两下眼,心下明白过来?,不由好笑,他这是?醋到连她碰一下孙牧远送来?的东西,都?吃味得紧了?
“我说夫君你怎像个孩子似的。”
姜初妤翘着鼻尖轻晃了晃头,明眸中透着狐狸似的得意狡黠,绷着唇角努力收着笑。
真是?风水轮流转呀,如今可算轮到她在他面前横着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