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抽伊凡烟之外,你还有同时摄入其他毒品吧?很多天没碰了,很难受吧?”
裴初之的桃花眼一眯,不理睬,他还是那么确信自己会没有事。
好吧,他确实没事儿。
邬游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,他刚刚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针筒,那针筒里装着透明的液体。
这会儿裴初之的瞳孔收缩了一下,“你——”
邬游已经把那针筒扎进他的后颈,他不是什么专业的人,扎针的动作又快又狠,但完全没有技巧可言。
之前池虚舟易感期的时候从来不让邬游打抑制剂,因为他手太没轻没重了,可现在,他不需要轻,不需要重,只需要狠,扎进去,再把药推进去。
针头刺进颈后xiàn体的那一瞬间,裴初之浑身猛地一抖,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,像是被电击了一样。
邬游把制剂全部推入,然后拔出针筒,随手扔回箱子里。
他摘掉手套,笑眯眯地看着裴初之。
“期待你也看见十六根手指。”
“会用多久呢?想必小裴总比我清楚。”
裴初之的脸色变得惨白,他马上意识到邬游给他注射了什么。
那些他给别人用过的东西,让索菲娅崩溃的东西,让甄珠生不如死的东西——现在在他自己身体里。
邬游弯下腰,凑近他。
“裴初之,我多希望你现在就去死。”
“可是太便宜你了。你死了,万一没有地狱的话,我岂不是吃了大亏?”
他直起身,看着裴初之疼得蜷缩起来的样子。
“既然这样,就每天活在人间炼狱吧。”
裴初之的xiàn体传来剧烈的疼痛。
邬游那一针扎得非常狠,那种疼痛从后颈蔓延到全身,像是有人用刀子在骨头缝里剐,一下一下,剐得他浑身发抖。他疼得打滚,但手铐让他不能自由活动,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板上的鱼,徒劳地扭动。
邬游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在箱子里翻了翻,又拿出一把刀,刀身很长,很薄,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他蹲下来,拿着那把刀,看着裴初之。
“喜欢养着浑神,让他们给你找替罪羊?哦,你犯得都是死罪,是替死鬼?”邬游看着刀,“没关系,找吧,小裴总。您那么照顾我,我也知恩图报,我发誓,我一定顶住所有压力,让你逃脱法律审判。”
他把刀尖抵在裴初之的脖子上,轻轻划了一下。
因为很轻,只是皮肤被压下去一点,没有破。
“你就这样活下去,每天痛苦的活下去。”
裴初之疼得浑身发抖,但他还是盯着那把刀,那双桃花眼里终于没有了笑意,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恐惧。
邬游看着他,“这是把刀。你觉得疼吗?把xiàn体挖掉就不会疼了,是不是?”他歪了歪头,“我是beta,我不懂。你是s级alpha,你懂。你觉得挖掉会不会好一点?”
裴初之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“可是挖掉你就不是完整alpha了哦。”邬游继续说,语气轻飘飘的,“你会变成一个残缺的alpha。可不会因为你挖掉xiàn体就变成beta。没有那样的好事儿。”
裴初之的手猛地抬起来,一把夺过那把刀,扎向自己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