瓢泼大雨中,男生浑身湿透站在楼下,微薄的光线中。
举着送给他的生日礼物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
一双限量款的球鞋,被他包在防水袋里。
季树下楼的时候,眼前的人像只落汤鸡,拆开盒子给他看,“卧槽怎么湿了,这防水袋背刺我啊。”
明亮柔软的灯光下,季树轻轻蹙着眉。
他穿着单薄柔软的睡衣,看着眼前懊恼的人。
按理来说,他是讨厌这个人的,但凌晨一过就准时出现在楼下的重视程度也会让人动容。
他接过来说:“谢谢。”
崔照寒没松手,“弄湿了,我明天给你换一双吧。”
季树没太在意,“不用,擦一下就行。”
崔照寒睁着潮湿微挑的眸,看他光下柔软的脸颊。
“你是不是不生……”
“照寒?”
二楼传来季霍庭的声音。
挑高的别墅正巧能看到一楼的场景,季霍庭这会儿没睡还在看财经新闻。
“怎么突然过来了?还弄成这样?”
“季树生日。”
崔照寒说,“我想第一个祝他生日快乐。”
季霍庭看到季树怀里抱着半湿的球鞋盒。
要知道他儿子向来洁癖,被水浸过的盒子就这么抱在怀里,还算少见的珍惜这个礼物。
看来关系果真不错。
季霍庭冲他招了下手,“你上来,我正好有事跟你说。”
崔照寒神色一喜,轻拍了下季树肩膀。
拖着湿漉漉的身子就上楼了。
“我听说你高考过后想去部队?你姐姐前两天跟我提了一嘴,我年轻时候有个关系不错的战友,正好这两天……”
季树对当兵的事没兴趣。
季霍庭也没跟他提起过,毕竟他这体格玩玩cs还行,去部队就不是小棉袄了,成防弹背心。
季树打了个哈欠正要回房间。
忽然余光瞥到鞋盒上一道划痕,像是拆快递时刀片划过的痕迹。
手中潮湿的鞋盒变得沉甸甸。
季树不太喜欢去多想人性中的坏,但谎言和利用总是一次次摊开在面前。
“啊——”
季树有些吃痛地叫了一声。
大衣里的薄毛衫宽松,微微锋利的牙尖顺着脖颈下滑,在他颈窝有些用力地咬了一口。
“宋……涧雪……”
季树生气喊他。
但这时候的音调怎么也称不上凶狠。
跟调情似的。
宋涧雪轻轻嗯一声,力道放轻了许多,薄唇沿着宽松的衣领下滑,在光洁滑落的肩头轻轻蹭。
两万块大衣坠落在地。
柔软的薄衫被勾到锁骨下方,微凉尝过柠檬糖的冷唇,覆盖在他心房下轻轻一咬。
季树腿一软,直接跟着坠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