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没忍住低笑了两声。
“感觉哄回来一点儿。”
“好可爱啊。”
宋涧雪手臂耷拉在眼皮上,沉默回味了许久,才揉着发疼的胃从床上下来,撑着进了浴室洗澡。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。
水雾弥漫的浴室里充斥着蒸汽,身后的门忽然松动了下。
宋涧雪微微眯了下眼眸,看到季树穿着薄薄的一层睡衣,站在门口直勾勾盯着他看。
“……”
宋涧雪刚要去把水停了,问他怎么了?
季树走到淋浴下方任由热水把他也打湿,像是回去做了许久的争斗,又鼓足了好大的勇气才过来对他冷冷地说:
“你要是不疼的话,我也让你舒服一下。”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当晚两人还是分开睡的。
季树刻在骨子里的准则就是礼尚往来,他没办法丢下病殃殃的学弟不管,自己裹在被子里舒舒服服的睡觉。
最后鼓起勇气冲过去。
连怎么回来的都忘了。
林笑阳弹来语音问他,“打游戏吗?树。”
季树躺在被窝里盯着手迷茫好几秒才说:“打。”
最终用0-10的战绩收场。
“你演我啊???”林笑阳崩溃了。
“谁让你给我抢了个镜。”
季树看着他微红发抖的右手,以及稀巴烂的战绩不自在别开头但嘴依旧很硬。
林笑阳:“那高端局放出来不就等着被对方血虐吗,你不是会玩镜吗?”
季树直接退出游戏,“我今天不会,不打了。”
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,手腕又酸又痛,其实压根记不起来过了多久。
眼前是温热的水流,细细密密冲刷着,水雾弥漫中连学弟都看不清,就稀里糊涂的想给他……。
最后不知道多长时间。
季树呆滞了好久,立马把人推开,身上贴着湿哒哒的睡衣就跑了。
只有走廊上落了一排他的湿脚印。
“我应该没太丢人。”
季树想。
今晚他手机也不玩了,夜也不熬了,没一会儿就沉沉睡着了。
季树在沉入睡眠时还是没忍住实话实话。
“我好丢人。”
“………”
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加上又在浴室折腾挺久,宋涧雪晚上又起来吃了一次药,温热的水流带着苦涩的药下肚。
他没直接回房间。
走到客厅落地窗前的大兔子面前,学着季树的姿势靠了进去。
很温暖,像是被怀抱包裹着,望着窗外的夜景许久。
他还是舍不得让季树生气了。
季树很可爱,笑起来很可爱,冷冰冰的小脸也很可爱。
穿着浅黄色的睡衣站在他面前,浑身被淋得湿透,一句话也不说,也不看他,但心里还是舍不得他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也不太想这么冷落着季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