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骋便又转了回去,这小兔崽子,他迟早给他点颜色看看。
又半盏茶后,凌夜总算驾着那匹抢来的马“速速”赶回。
他连马都没下,直接勒停在萧骋身侧,马蹄高抬:“王爷!请王爷进宫,提审司膳房一名叫小梦的宫女!”
萧骋一头雾水:“什么?”
“公主体内的毒,是那日诗宴上所中!小梦一直伺候在公主身侧,必定知晓内情!”
萧骋满腹疑问。
凌夜又急道:“属下今日进宫遇到了谢贵妃,王爷再去晚一步,那宫女怕就没命了!”
萧骋不再迟疑,手中缰绳向后一扔,下马进了宫。
傅砚之慌忙接住缰绳,望着王爷气势汹汹的背影,和一旁这个敢指使他家王爷的东西,深感佩服。
约一个时辰后,两人在门口快等成雕像,萧骋总算押着人出来,带上他们二人一同回了府。
他没有急着审小梦,而是派人将她带下去,先来前堂审起了凌夜。
萧骋甩开袍摆往堂上一坐,声色威严:“你今日进宫,到底都做了什么?”
方才去司膳房的路上,他便将凌夜的话反复琢磨了多遍,心中已有猜测,听他交代完,果然相差无几。
凌夜几次三番搅乱显王的计划,谢贵妃必然视他为敌,今日撞见他进宫,少不了要多加提防。
而在她所掌的后宫之内,要查到凌夜到底去做了什么,简直易如反掌。
凌夜自廖太医处问出了烧心草特性,便记起云倾上次在府外用膳,是那日的中秋诗宴,而谢贵妃若查清他去处,兴许也会猜测至此。
凌夜这才急忙将他请来,以他亲王的身份,从司膳房要一个小宫女还算不上难事。
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谢贵妃今日撞见凌夜之后,转头先给显王送了消息,显王特意赶去公主府,便知他们已查到了烧心草。
因此显王的动作比他们更快,萧骋赶到司膳房时,那小梦正险些因小事而被处死。
如此一来,萧骋倒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她救出。
萧骋盯着堂上少年,仅凭小丫鬟们的几句闲言,他便能推断至此,且赶在显王之前抢过了
小梦,这孩子当真不简单。
凌夜此时立在他面前,也颇有几分庆幸:“好在诗宴那日,属下留意到小福与那小梦打过招呼,这才快马加鞭回府问了她姓名,就是委屈王爷在宫门口候着了。”
他说完还清澈地笑了笑。
傅砚之立在另一旁,有些同情地瞧他一眼。
萧骋也难得笑道:“你不将本王的话放在眼里便罢,还支使着本王上瘾了吗?”
凌夜笑容一僵。
冤枉,他怎么又不听话了?
萧骋起身,忽然一掌袭向他,凌夜下意识用左臂一挡。
随即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