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熹禾见她们几个凑在一起眉飞色舞,越说越起劲,于是叫了她一声。
“桃枝。”
“王妃!”
桃枝立刻站直身子,绷住嘴巴,对辛夷和阿蘅摆了摆手,示意她们快别笑了。
森布尔也抱着阿野凑了过来,好奇地问:“什么事情这么有意思?说来让我也听听?”
阿蘅和辛夷同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转身跑开了。
森布尔有些讪讪,挠了挠头,江熹禾上前,挽住他的手臂,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回到帐子里,江熹禾脱下大氅搭在架子上,顺口还取笑他:“你好像不怎么招女孩们喜欢。”
森布尔逗弄着怀里的小阿野,撇嘴道:“那是因为她们喜欢你,所以才会这么讨厌我。”
江熹禾一怔,又笑道:“这叫什么话……”
“无妨,我认了。”
森布尔耸耸肩膀,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腰,让她贴在自己身上。
“谁人不爱江熹禾?可惜……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他俯下身,刚准备吻上她的唇,脑袋边却忽然挤进来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。
“阿么!啊呀!”
小阿野抱住娘亲的脸,用脑门蹭了蹭,把爹爹都挤到了一边。
江熹禾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,失笑道:“看来阿野不同意呢。”
“他不同意也没用。”
森布尔大手拦住阿野的脸,把他的脑袋往怀里拨了拨,然后继续强势俯身吻下。
“就算跟天下人为敌也无妨,你永远只能是我的。”
本以为双方将士会在日复一日的磨合中,渐渐放下戒备和睦相处。
可没想到,不仅往日的仇怨难以轻易消解,再加上实际操练中的观念不合,反而让双方的隔阂和矛盾愈演愈烈。
这天,用过午膳,森布尔刚把阿野哄睡,轻手轻脚放进摇篮,青格勒就神色慌张地闯进帐来。
“大王不好了,我们的人跟东靖人打起来了!”
森布尔眉头一拧,跟江熹禾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同时站起身,一前一后快步出了军帐,跟着青格勒,朝着冲突爆发的方向赶去。
营地操场上尘土飞扬,人声嘈杂。
一名东靖士兵捂着汩汩流血的手臂,脸色惨白,疼得浑身发抖。
周围的东靖将士个个怒目圆睁,指着对面的图门破口大骂:“说好只是比武切磋,点到为止,你却下手这么狠毒,分明就是故意伤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