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婆惊讶,“你从哪拿来的?!”
阿必挠挠后脑勺:“我师父家捡的。”
詹晏如:“罗畴?”
阿必:“是啊…堆在好多破烂里,我看着是银的就捡了来。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”
詹晏如恍然安善堂出事那日为什么会有人抓阿必。
罗畴曾在寻芳阁,丘婆认得他,却不知他是药师。
而罗畴应是看到了丘婆脚上的疤才认出她曾为寻芳阁试药,才会那样想将她们带走!
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“阿婆,你脚上的疤是这东西留下的?”
丘婆点头,“印上梅花疤可不是好事…”她连忙提醒阿必:“你记着谁问你都别说见过这东西!”
阿必讷讷点头,却因着丘婆的反应,也恍然那日被抓或许是因为这个银管,他怯怯问:“我师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他跟着罗畴长大,跟师父感情深,那日在平房小院的坚定维护就能看得出。
詹晏如不能告诉他任何关于罗畴的事,他年纪小,还没有判断黑白的能力,只怕会助纣为虐。
“你师父现在是安全的,只不过有桩大案与他有关,想是他自顾不暇也管不了你。人命关天的大事,阿必就老老实实在铺子里,哪都别去。”
阿必一知半解点头,却也知道詹晏如是为他好。
丘婆急切拉着詹晏如又问:“这东西你碰了没有?!”
“没有,但府上有人用了。”
“啊?!”丘婆惊地直跺脚,“这东西万万碰不得!会要命!”
“要命?!”詹晏如目色一惊,“这不是吗?”
“哎呀!这东西——”丘婆着急坏了,一时语无伦次,“——可不止!”
邵府出事
许是因着阿必在的缘故,丘婆欲言又止,却问:“你娘给你的钱袋子还在吗?”
詹晏如点头。
“那钱袋子的夹层里有些干茶,或许能排上用场!”
“干茶?”詹晏如从不知那钱袋子还有夹层。
瞧她一脸犹豫,丘婆连忙起身,却因着病情未愈,扶着脑袋晕了几息。
阿必刚扶住她,她便说:“不行,我得回趟平昌!”
阿必赶忙劝:“那可不行!婆婆还得静养,此时不宜多动!”
既然从平昌逃出来,若非事出有因,丘婆不会再回去。
詹晏如犹豫地去看手中红瓶,她直觉这里面的东西危害极大。
桓娥是宫里的人,不
是公主就是皇上安排的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东西能致命,再想到昨日桓娥虚弱的样子,詹晏如心下重重扯了几下。
若是真要了桓娥性命可就麻烦了。
她死在国公府上,这药又与寻芳阁有关系,整个邵府都洗脱不了嫌疑。
太后那日说的不明不白。
给她这糖膏无非是暗示她用作同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