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昭眼眸低垂,满目失落,抚弄他的耳侧:“昨晚你明明很听话的。”
岑述白冰封的脸总算有了裂痕:“昨晚我为什么听话你不清楚吗?”
迟昭垂下眼眸:“你不愿意就算了吧,我本来以为你可以帮我的。”
帮她再次拿起相机吗?
岑述白周身的邪火褪了大半,神色复杂。
迟昭颓然坐在床尾,可怜兮兮地看着岑述白:“你是我除了家人以外,拍的第一个人。”
岑述白果然回头看她,紧盯着她的唇。
良久,他说:“你想让我做这种事,不先给点甜头吗?”
这算是松口了。
迟昭大方送上自己的吻,岑述白一边笑纳她的主动,一边扣紧她的脑后,加深这个吻。
像是要报复迟昭的非分要求,岑述白迟迟不肯放开她。
大有一种谁都别想好过的放纵。
直到迟昭的脖子都仰得酸了,才不依不舍的结束。
迟昭怕他临时反悔,柔声哄着岑述白:“现在可以了吧?”
有力的手揽着她的后脑不放:“再亲一下。”
迟昭自然不会吝啬于满足他的这个小小愿望。
◎我有分寸◎
岑述白的皮肤本来就白,现在更是整个人都已经变了个颜色,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吻还是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。
迟昭怜惜他今天生日却被她这么折腾,便大发慈悲地没有把他身上欲盖弥彰的毛巾收走。
留得最后一丝体面。
岑述白仍旧不能想象在她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,只好自欺欺人地想,在她背对他的时候开始,应该不至于太唐突。
这一切发生得荒唐又顺理成章。
迟昭回到刚才的位置,重新微调了参数和角度,然后静待她想要的那个画面出现。
或许是因为难堪,亦或是因为无法集中精神。
岑述白的状态始终没达到最佳。
迟昭之于岑述白,并非完全清白的旁观者。
无论是作为记录者,还是作为能影响他的人,迟昭不好随意出声打扰他,反倒是岑述白越来越心急。
他不得不睁眼面对现实,声音喑哑:“要等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等你…”
迟昭想要一个最有张力的时刻,而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刻,大概就是在将动未动之时。
“你继续,快门声会提醒你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…
迟昭勾着背在相机后面死守那个时刻,腰已经酸疼得不行。
那动态中的一瞬间,稍纵即逝,她放松不得一刻。
岑述白也难受。
他始终没等到能解放他的快门声。
他知道迟昭就在镜头后面看着他,这种感觉隐秘而又禁忌,禁锢得他难受。
然而就在下一秒,房间内响起一声清晰的咔嚓声。
就是这个声音宣告了这幕荒唐的结束。
岑述白的视线紧紧锁定迟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