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地回应着她的喜欢。
有力的掌根控住她的下颌,她的声音被吞进唇齿间。
扬起的脖颈青筋暴起,喉结滚动贪恋她的呼吸。
迟昭的手肘撑在他肩上,气喘吁吁地支起身子。
岑述白揽住她脑后,虔诚地抬头望向她:“我爱你,迟昭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我知道爱我的你是什么样子,但同时我也知道那不是全部的你。
岑述白轻轻摇了摇头,只是看着她:“我爱你。”
他急切地、坚定地想表明自己的心意。
迟昭冲他笑:“我也爱你。”
他把她抱进怀里,紧得没有一丝缝隙。
电视机里一片喜庆祥和,岑述白心里却有风呼啸而过。
他突然不是很确定,迟昭会不会爱全部的他。
迟昭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,撸着他的后颈:“这么感动啊?”
“嗯。”
这个对话很耳熟,迟昭学着之前的语气逗他:“那要以身相许吗?”
岑述白胸口起伏不定,失神般看着她,却又像透过她在看向别的什么。
“我早就是你的了。一直都是,永远都是,你别想甩掉我。”
“谁要甩你了。”
迟昭察觉到他情绪不对,哄着他:“谁让我们家小白受委屈了?”
岑述白抓住她的手,就像抓住救命的绳索。
“迟昭,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回国吗?”
迟昭笑道:“为了遇到我啊。”
岑述白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。
“嗯,这是意料之外的惊喜。”
迟昭从他身上下来,跟他并排坐着,歪倒在他怀里。
她眼睛盯着电视屏幕,耳朵却只能接收到岑述白的声音。
“那天,是我妈妈的忌日。”
岑述白揽着她,手搭在她臂弯。
迟昭伸手握住:“嗯。”
“可是你妈妈的墓为什么在国内?”
“她是因为癌症去世的。”
岑映安查出癌症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,那时岑述白还不到16岁。
病来如山倒,岑映安很快就卧床不起。
高昂的医疗费,15岁的少年根本负担不起。
后来岑映安被纪明哲接回京州治疗,没过多久便离世了。
岑映安在京州治疗期间,岑述白只见了母亲几面。
他不被允许在母亲身边照顾,因为考大学在纪明哲看来是比照顾生病的母亲更重要的事。
天高路远,岑述白甚至没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。
听到这里,迟昭心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
她想不起来自己得知父母遭遇意外时,自己是怎么反应的。